舞伎面前也隐忍这么多年,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尉迟燕很陌生。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牧近夷眸光冰冷,俊颜含霜,冷冷地注视着对面的尉迟燕,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带着几分罪恶的诱惑。
尉迟燕俊美的脸上如冰塑一般,没有一丝带有温度的情绪波动,微敛的眼睛射出如尖刀的光芒,薄唇微启吐出一句话:“奉陪到底。”
“啪!”
眼看一场生死对决就要上演,季梓一耳光打在牧近夷的脸上,转过头要打尉迟燕时,手却怎么都落不下去。
牧近夷伸手抚了抚自己火辣辣地右脸,冷冷地嘲弄道:“果然厚此薄彼,我以为自己赢在你没有失了自己的心,想不到我大错特错了。”
“你胡说什么?”季梓皱眉看着有些疯狂的牧近夷。
牧近夷脸上露出一丝愤恨和无奈,却不想再说下去。季梓没有发现,他为什么好心地去提醒,岂不是帮了尉迟燕。
季梓扫了面前这两个人,认真地说道:“既然你们都在这里,那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我讨厌你们争来争去,然后还牵扯到一些无关的人。我不是什么善人,但是利益也不是我心中之重。像你们今天这样,真的让我厌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