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暂住,这边一切自有婢女照料。
珍珠一愣,立马落了泪,跪下便要给玉沁磕头,急的玉沁赶紧下床把她扶起来,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好生生的干嘛跪我。”
珍珠却是难过至极,说不成句,宝珠好些,却也带了哭腔:“小姐,是不是奴婢做错什么了?是因为在外边说了几句话,便要把奴婢们赶走么?”
原来,俩人觉得这是玉沁对她们的惩罚,本觉得来了大周不过待阵子便可跟随回去暹罗,可哪里想到竟是有去无回,更甚就是,俩人原本觉得,衷心照料韩玉沁日后一定会得个安身立命之所,谁晓得,不动声色竟要把二人推出去。
俩个人哽吞回话,却是把玉沁问懵了,总归是解释清楚原因:“哎呀,我道你俩哭什么呢。不是赶你们走,而是叫你们先去玲岫姐姐那个地方避一避,与大家串好了口供再回来就是了,瞧你们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