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奉。
那于掌柜怒然,哪里还肯留下。
剩下两位掌柜一瞅,这于掌柜一走,人家也没阻了,现在想走,却还忧心铺子,不走,又担心面子。
韩玉沁瞥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随手翻起了边儿上账册。
清霜与她一立一坐,也不说话。
“小姐,那于掌柜……”王掌柜终于按捺不住,张口要说话。
韩玉沁翻本子的手不停,只抬头瞧了他一眼,双眸似冰:“于掌柜如何?”
王掌柜到口的话说不出,暗想,这妮子也忒厉害了些。
那个还算没甚脾气的季掌柜见此,也不理会王掌柜的,闭嘴不言语,心中不知盘算什么。
等韩玉沁将这个月三家铺子的账目略一瞧遍,却发现其中问题不少,不免要开口请教:“一样东西,一家店中生意火爆,另一家却分外冷清,怎么,同一城中,隔了几条街罢了,竟也能有‘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的隐忧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