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韩夫人的手段,她也听人提起过,那没有些本事的,生生被饿死的都有的是,想来,主子有了依靠,度日也还是辛苦吧。
于是,泽兰又与桔梗絮叨半晌,而屋里,自是韩玉沁与老太君说话。
那老夫人面色端的安详从容,虽一身新的仆妇的衣衫,却仍旧掩不住的贵气。拉了韩玉沁的手说道:“听闻是皇上来要的人,不知从哪里走漏的风声,怀蕊便将我带入宫,不过,等郡主离开,我也要走,就回去南边儿了,今儿晓得陛下与你说了,我也来跟你说说实话吧。”
韩玉沁凝神想想,便道:“恐怕是怀蕊郡主自己布了局,等着咱们祖孙跳下来。”
那老太君此时也不哭,笑说:“那沁儿可知,何以让她费心做这么个大局,让她将人质都拱手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