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任何事。
玉沁垂了眼睑,脑海中,薛小仪尖利的声音一遍遍喊着“冤枉”……长而微翘的睫毛扫落一片阴影,香炉里燃的安神香徐徐袅袅,熏蒸的人心口烦闷。
灵韵夫人身边的小宫女进来报,小皇子醒了,吵着要母妃,灵韵夫人便起身告辞。
玉沁心底一声冷哼——淑宁帝姬给她留下的乱子,还没有来清理呢,看样子,这事儿,已然要被皇后糊弄过去。
皇后都不敢插手帝姬的事,怕是这事儿涉及陛下底线问题,她不好插手。
然而,玉沁是有仇必报的人,甭管这人是男是女,是强是弱,只要敢出招,不管何时,她都要报复回来。
而且,淑宁帝姬小小年纪,就这样阴毒,还有这胆识谋略,却居然还被人蒙蔽,以为自己就是害了她母妃的人,可真是好笑。
她冷笑连连,看着灵韵夫人远去的背影不住恶毒地想——淑宁帝姬都这样狠了,那小皇子若有事,灵韵夫人那清瘦的身板可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