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全都不得进入陛下与淳婕妤房内,而本该待在屋内甜蜜的二人,此时已经一身普通农夫农妇打扮,大摇大摆的走在了街上。
玉沁自打入京后,便未能出外一步,而今出宫,仿若有了第二次生命般,看什么都是稀奇,连带对母亲的思念,都薄了那么一丁丁。
“皇上,不待侍卫真的可以吗?若有危险……”
楚清帝只是轻笑看她:“出门在外,唤夫君即可。”
玉沁脸颊红润,喏喏点头应是,小媳妇般扯着他的衣袖跟在他身侧。
这感觉,叫她新鲜又忐忑。
“夫、夫君,我们这是去哪儿?”
玉沁因跟着楚清帝东跑西颠,脸上红扑扑的,额际还出了薄薄一层汗,四下眺望,分明还在城中,哪里有城门半分的影儿。
楚清帝云袖挥舞,行走坦然自如,领着玉沁径直往一家高档酒楼而去,一面与她道:“朕身上一分银子不曾有,如你所说,更无一个侍卫跟随,若遇到危险,如何?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神神秘秘一笑,便领着玉沁进了酒楼中一间包厢,看那掌柜与小二的熟稔成都,楚清帝似乎没少外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