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嫔倒是来的早。听闻昨夜侍奉陛下不周?也是,这些事情,哪儿您做的来的,乡下住着,在教养、礼数上总有缺失……怨不得您。”如悦扫了眼玉沁藏于裙下的伤腿,虽附了衣衫,可裹着药、缠着纱,怎么都显得臃肿。
见其请礼问安的姿态做足,玉沁也不好冷颜以对,柔言道:“家中老太君虽是乡下妇人,可教养出来的我的爹爹,也是天下学士的老师了,皇上亦常夸赞——可见,非是乡下如何如何,倒是我蠢笨些呢。瞧悦选侍脸上的伤尚未好全,这青紫青紫的……好不吓人。如今,可还疼?”
眼见如悦脸色铁青,玉瓶忙笑道:“还有半月就是太后寿诞了,皇后娘娘也忙碌的很,贵妃娘娘向来能者多劳,此时怕也忙得脚不沾地了吧?”
如悦闭嘴不语,落座于门边的位置,扭头去瞧风景。
玉沁只瞟了她一眼,复笑道:“姐姐总是忙碌的,灵犀宫杂务也多,平素我们姊妹也难见。倒是皇后娘娘,除了要筹备太后寿诞事宜,还要调教宫妃,实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