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这经书,但是皇上夸过她这一手字,是写的极为秀气的,想到此,唇上带了些笑意,语气也是轻软的:“她来做什么?不是说腿伤的很严重?”
“是伤的很重的,下晌回来后,就一直卧床……想来是搬来长乐宫,还未拜见过您,心中不安吧。”
灵妃停笔想了想,言道:“叫她回吧,在乾清宫那些事儿,她也看在眼里,当知本宫如今被罚,见不得外人,此番来不过是作态。”
明珏尚且犹豫,外头明鸢已来拉她:“主子还要习字,咱们别在这里吵她。”
待拉了明珏出来,明鸢方恨铁不成钢道:“主子就那么个脾气,不见便不见,你还杵在那里作甚?小心她写坏一笔,又要折腾。”
明珏轻声一叹,姣好的面庞上满是忧愁:“这些年来,主子的性子确是一点儿没变的。人情世故上,更是毫无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