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说过,房中放置花草极容易造成人的困乏胸闷,祖母前些年里,可没少为此闹过病痛的,脾气也十分不好。后来听了那郎中的话,将屋中那些娇养的花花草草都移到屋外养着,适应几日,才觉那郎中言语不虚。妹子瞧着姐姐近日来气色不佳,怕是姐姐极爱那花?倒是妹子的不是,为着姐姐着想,很应该叫如秀搬到外间,而非搬去妹子那处……”
说着,似很愧疚,玉沁走至她跟前儿,福身请罪。
韩玉蓉不耐,一盆花而已,倒也不至于给韩玉沁没脸,摆摆手也就揭了过去。
玉沁不经意瞧见如香神色,后者似乎很不满意韩玉蓉对她的轻拿轻放,也没斥责如秀一番,于是玉沁抿唇打趣道:“如香的脾气,倒是与当初的如悦越发像了呢。”
“啪”得一声,韩玉蓉横眉一怒,将食箸摔在了桌上。
玉沁赶忙闭了嘴,如香的脸色已经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