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然长叹,知晓皇上这是不打算换下清廷那小子了——清廷还是他族弟,若非怕其早晚会给皇上惹下大祸,他也狠不下这心,要皇上剔除他。
“逸然,朕不是是非不分的昏君,清廷也非全无是处,你这次,真的是关心则乱。”
“皇上?”
“李家势大,却也再不是朕登基那时的手眼通天,可笑李牧绕越发狂妄,自以为朕已拿他无可奈何。清廷杀人,也是给李家提个醒儿,莫太自以为是了。你认为他有错,朕也不会纵容他——他错不在不分场合、利弊的拔剑杀人,而是错在擅自行动上。此事若非你说,朕也无从知晓是他所为,怕也要等到璃宫来人传话,才能想到个中缘由。罢,你且按着暗卫条令训导,使其知晓何为军令如山,知晓听令而为。此事既然牵涉内廷,玄迹也不好探查,朕会派初尘、初雨二个前去。既是李家所为,怕是灵犀宫淳嫔那里也要防范,因流言,竟就在皇后眼皮子底下杀了一个敏贵人,想来,韩玉蓉拖着病体,也护不住她那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