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帮不到你们什么,我知道的都是海生告诉我的那些,只是听说浅浅失踪了,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两手交叉,两根食指点在一起,折成一个尖角。
樊小晞不由得想起自学心理学时了解到的一些肢体语言常识,这种姿势标志着这个人非常强势,独断专行,内心已有定见。
她看了易诚一眼,接过话头:“董叔叔!”一句话就拉近了距离。
“董叔叔,我真的很想找到我的表姐,我大姨现在身体很不好,也不知道哪天就会有个三长两短。她逢人就说我表姐的事,都过去二十年了,但她一直在思念我的表姐。这二十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董叔叔,您也是做父亲的人了,您应该能理解吧?”
话说出口,樊小晞心中一动。易诚在介绍董平安的信息时,压根就没提到他的家人。易诚应该不至于这么粗心,那这里头,莫非有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