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如何?”杨晋不屑一笑道,“你可知道宝梳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吃什么东西?你可知道她一到深秋就容易着凉伤风,有寒咳之症?”
曲尘脸色微变,阴暗的眸子里迸出两道寒光:“你想告诉我,你比我这做丈夫的更了解她吗?”
“据我所知,你和宝梳关系融洽是今年的事。而在此之前,你跟她几乎是常年不见面,还闹过和离,说到对宝梳的了解,你甚至比我还少。我好歹那几年回来时与宝梳有过短暂的相处,而你呢?年底也难得回家一趟,夫妻之间连话都说不上,那就更谈不上互相了解了。我说得对不对?”
曲尘蔑了他一眼道:“杨捕头对宝梳可真算上心的,还煞费苦心地去查我们夫妻俩这几年的关系,难道就是为了让宝梳去杭州圆了你二娘那个团聚的梦?你说宝梳并非宝梳,那你告诉我,我身边那个是谁?”
“倘若我告诉你,宝梳已经死了,你信吗?”
曲尘怔了一下,微微拧眉道:“杨捕头,说话小心点,别以为你是官差我真就拿你没折了。”
“有人告诉我,宝梳已经死了。”
“有人?什么人?”
“去年春天,宝梳是不是去了林子里挖药出了意外?”
“是,那回她伤得很重,但歇息了一段日子也就好了……”
“好了之后呢?”杨晋打断了曲尘的话问道,“好了之后是否性子脾气全变了?从前的宝梳性子比较闷,不爱跟人说话,如今的宝梳呢?用格外活泼开朗来说她,一点都不为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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