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看热闹的宝梳忽然开口道,“我想问问,阮曲尘绑你干什么?今晚可是他认义父的大好日子,照你们母子俩那说法,阮曲尘就是想成为庞家人,就是想抢你们的东西,那他又何必在今儿动手呢?等他把义父一认,再动手也不迟啊!”
庞乾朗一听到宝梳的声音,便想起了之前在那小院子的事,顿时又气又羞,指着宝梳骂道:“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算个什么东西?滚一边去!”
“你才滚一边去呢!”宝梳顶了他一句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们庞府又算什么?想让阮曲尘来就让他来,想冤枉他就冤枉他,你们以为自己是如来佛祖法力无边呢!行,既然你们这么信不过他,还留他在庞府做什么?庞老爷,不如给句痛快话,别让阮曲尘在您这庞府里干了!”
“想走?”庞夫人转身冲宝梳恶声恶气道,“告发了我们乾朗就想走?门儿都没有!你以为庞府大门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这事儿阮曲尘不说清楚,他走不了!”
“怎么说清楚?做都没做过,怎么说?你们这是仗着人多要屈打成招是不是?行!等阮曲尘回来,等他回来跟你们掰扯清楚了,我们俩立马就走!你们这么冤枉人,他还要留在这儿,这种男人我也不要,没骨气,要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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