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攸把手伸过来,轻轻给她按着,边按边回答她的问题,“窝窝头昨晚没和你在一起,有李梦生在也没什么可担心地,我们时间紧,只好先带走你了。”
“哦。”肖浅是绝对相信秦攸的,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份信任从哪里来,可她就是相信他。不问去哪里,不问做什么,跟着秦攸走,有秦攸在,什么都不知道也无所谓。
秦攸的马车并没有快李梦生许多,只是既然跟上了,不朝夕相处反而方便办事,便慢一步跟在秦攸和肖浅的后面,秦攸走一个时辰,他也走一个时辰,秦攸停下休息,他也停下休息,永远只差一步,快一步可赶上前者,慢一步会被前者甩下。
离的不远不近,秦攸知道李梦生正跟在后头,见他没什么动作,猜到大概是为了小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去了。
来到这个地方后,赶路的时间大于好好休息,尽管马车颠簸不好受,肖浅有段时间也是极为厌倦,但过一段时间又会想坐,似乎,喜欢在马车上的感觉。
“小浅,想学骑马么?”秦攸正驾着马车时掀开车帘,问里面趴在窗户上瞅外面的肖浅。
肖浅惊讶的看着秦攸,好奇他怎么会问这个,然后开口,“不能坐马车了么?”
秦攸:“呵呵…不是,怕你在马车里觉得闷,你要是想学骑马,我就教给你。”
肖浅:“哦,不用了,暂时不想学。”
开玩笑,那么高大的马,站它身边都觉得恐怖,生怕马叔一生气把她踹开,现在还要骑马?要不要人活了!
秦攸:“好,以后想学我再教你。在里面待了一上午了,闷不闷?”
肖浅:“还好啦,就是有点热,不过把窗帘打开就凉快了。”
秦攸拍拍身边的位置,笑着说:“来,坐这里。”
肖浅:“嗯。”
然后低着头出马车,坐在了驾马位置的另一边。
看着秦攸,肖浅出了神。还有十天就是她生日了,要不要告诉他们呢?说的话感觉很矫情,不说一年又只有一次机会,万一错过了又会后悔。
秦攸轻笑:“怎么了?看着我做什么?”
肖浅:“啊?哦,没什么,对了,你的脸怎么又易回来了?”
秦攸:“顶着那样一张脸在外头行走不便,还有这张脸看着顺眼些。”
所谓行走不便,引起路人注意也就罢了,时不时会有哪家姑娘或小姐丢了手绢或弱不禁风地往他身上倒,也算他不愿多事,躲过去便算了,可这样总是有些不便。
肖浅却不这样想,有张惊为天人的脸却不让人瞧见,会有种白长这么好看了的感觉。可不知为什么,虽然秦攸此时戴着面具,她看他仍是那副惊为天人的模样,一颦一笑都让人屏住呼吸。
“你这样也很好看。”
秦攸调笑道:“这莫非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眉毛弯弯,眼里俱是笑意,肖浅的小心脏又漏跳了一拍。反应过来才明白秦攸眼里的狡黠,
“去死!驾你的车!”
小手伸过去拍了一下,秦攸笑着看她打过来,没有躲。肖浅也只是开开玩笑,下手不重,打在肩上的手转了个方向开始捏他的脸。真是。怎么可以这么滑。
不平衡的同时用另一只手捏自己的脸,发现也挺滑的,可就是不敌秦攸。
肖浅:“为什么你的脸这么滑啊?好羡慕…”
秦攸捏捏她的脸,说:“羡慕什么?忘了这是面具啦?”
对哦,怎么忘了。
肖浅:“嘻嘻,心里平衡了。”
秦攸:“哦?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非要为夫脸上坑坑洼洼的才开心么?”
肖浅心里顿时炸开一个火球,直烧至全身,“什么为夫!不要乱说。”
秦攸:“本就是为夫啊,娘子。”
这句娘子听起来很别扭的啊!总有种被调戏的感觉。不对,她本来就是在被调戏。
肖浅嘴硬道:“才不是,乱讲。”
明明事实是她对,可就是没有底气和秦攸争论这事,其实,她很糯米的吧!
秦攸不正经的口气瞬间严肃起来,说:“小浅,我们成亲吧,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没有三妻四妾,没有大房二房,只有你一个。”
肖浅原本在为秦攸那句娘子烦恼的脸上换上了惊愕,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爆炸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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