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侃侃而谈,一边在心里感叹这个世界的奇妙之处。
明明眼前这位尊贵无比的美貌女子,还是原来那位太后,她们现在身处的地方,也明明还是原来的瑞安殿。
可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变的完全不同了?
本该最厌恶齐玄辉的太后,却是一副慈母情怀,本该对她连个正眼都不屑给予的婆婆,却是笑容满面的,在听她说着毫无营养的琐碎事儿。
‘诡异’,就是崔婉清此时此刻心中的最大感。
但是也不可否认,这样和颜悦色,对她和蔼可亲的太后,还是很美的。
她可是在后宫挣扎了大半辈子的主儿,讲究和精致都已经深深的融入到她的骨血之中,不管你从那一个角度去看她,她都是完美的。
这位已经荣升太后的女子,今年的年纪也还不到五十,兴许鬓边已经生出了一些华发,但现在这唯一的缺点,也用特别的法子染得乌黑靓丽。
她的衣着华美,首饰耀眼,谈吐高贵,气质端庄,谁能说这样一位有魅力的女子,不配坐在太后的宝座上呢?
“唉,听清儿说的哀家心里痒痒,说起来,这深宫中的女子,最是可怜,一旦跨进了宫墙,就甭想再出去了。”太后摇头轻叹,眼神中流露出对江南美景的向往。
崔婉清心中一动,“太后,此番睿王和良王都在江州城左近修建了山庄,诚然,当初会如此行事,都是为了迷惑敌人。”
“可是修都已经修好了,白放着也怪可惜了的,臣女估么着,他们两位定会再去江南游玩的,若真是如此,您不妨也跟着一起去转一转呢。”
太后闻言,眼中亮光一闪,“是啊,现在先皇不在了,哀家自家不能出门,可跟着儿子总能出门走一走吧?”
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许是还能去看看梦想中的江南,太后心里一阵激动,瞧着崔婉清的神色,越发可亲起来。
当即便留了她们用饭,笑道:“咱们这会江南是去不了的,可好在还有座能看的御花园。”
“昨儿个底下的人来报,说是金海棠开了,走,趁着这会心情好,哀家带你们去瞧瞧。”
太后发了话,底下人只有应承的份,瑞安殿的太监,宫女好一阵子忙乱,这才伺候着太后出了殿门,登上了鸾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