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顾佳音没有说话。
墨祺砚停顿了两秒,继续说,“佳音,我没有忘记,盛千驰要死,苏宛筠也要死,只不过,我暂时不能动苏宛筠,你放心,将来我一定会让她为那次事件付出代价。”
是的,苏宛筠暂时不能死,她是他巩固地位的最佳工具。
顾佳音不寒而栗,墨祺砚身上的戻气有多重,她最清楚,因为在他积郁戻气的那两年,她日夜陪伴着他。
“墨祺砚,放过盛千驰,他没理由对那次事件负责,是我误闯了他的房间。”
墨祺砚却不为所动,“在我这里没有理由不理由,他染指了我的女人,就需要用死来付出代价。”
重要的是,他的女人居然如此关心染指了她的人,那盛千驰就更该死。
“墨祺砚,你听着,我最怀念的是我十六岁那年,初见的那个阳光一样的白衣王子,此刻的你,让我恐惧,让我恨不能远离从此不再相见,倘若盛千驰死在你的手里,我会永不会原谅你。”
说着,顾佳音挂了电话,她觉得唯有用这种再决绝不过的方式,才能让这一重人格的墨祺砚改变主意。
墨祺砚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嘟”的盲音,苍劲的大手将手机捏得渐渐变了形。
她为了盛千驰如此威胁他。
呵!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