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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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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75 如果这都不算结局(2 / 3)
聂秋远的妻子。

    打开天灾之门并将之封印,整个过程又复杂又可怕,用惊心动魄之类的词汇是无法形容的。我们在落雪山庄和天镜门全体人员的支持下,整整奋战了七天七夜,才结束了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大行动。

    行动最终以我们的胜利而告终。

    后来我仔细研读过史料,我认为天灾之门在我们之后的一千多年时光里。并没有再度打开过。

    事后,我与聂秋远开了一个小差,我们偷偷地跑出去,在藤越热海的土地上祭拜了一个人,一个埋骨在这里,却把容颜永远镌刻在我心底的人。

    希望他在天上平安静好。

    ***

    在我们的有生之年,没有再见过戎抚天。但是,随着我们智慧与修为的增加,渐渐地可以感受到人间恶意的涌动。所以,我们明白。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也许。他在今世已没有能力兴风作浪,可他会把恶的种子深播在容易滋长和开花的地方。恶的威胁永远都在。

    所以,守护者也必须永远都在,生生不息。永远保持着警觉。

    ***

    骆大春终生未娶。他后来隐居于天山的绝顶。却在每一个夏季独自去往水草丰茂的南国,只为观看划破夜空的点点流萤。

    我们一世,都是最好的朋友。

    ***

    春天令人春心萌动。春天也容易令心中被爱情填满的女子横生愁绪。

    这是我与聂秋远结婚后的第五个春天。

    虽然我们新婚之后就被迫分离了两年,可是藤越热海决战之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了。

    不仅仅是“在一起”,而且是“如胶似漆”地在一起。

    和平盛世来临之后,我的男神在人前有时还会当当影.帝,一副酷酷的模样。随着年龄的增长,气质的成熟,越来越多形形色色的女子对他频频暗送秋波。可是每每回到家中,当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他就会立刻变成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爱玩,好奇,甚至撒娇,一个别人永远不会看到的聂秋远。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常常会称他为“夜”。

    但是,每回我有了苦恼,心情不爽,案子查不明白,夜就会摇身一变,变成我成熟聪明的秋,给我安慰,替我解忧,像一株靠得住的大树。

    就是这股迷人的精分劲儿,才使他在我心中永远那么完美,处得越久,恋得越深。

    所以,随着时光的流逝,我的苦恼就越来越深重了。

    我们成亲都五年了,婚后感情那么甜蜜,缠.绵起来难舍难分,可是我怎么至今都没有身孕呢?!

    到底是我们两个中的谁不行呢?

    我特别担心问题是出在我的身上。

    所以这个阴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今天忽然就把我压垮了。

    外头下着绵绵细雨,空气凉爽而潮湿,我伏在床上嘤嘤地哭泣,泪水湿透了枕巾。

    “真真,真真?”

    下班回来的秋看到我这付样子,一下就紧张了,官服也没来得及换,赶紧就凑了上来。

    “你!怎!么!会!哭!了!呢?!”

    看清楚我已经哭成这样了,可把他担心坏了,因为我心挺大的,很少哭,平时工作忙碌而有趣,就更没工夫哭鼻子了。

    聂秋远把我扶起来,搂进怀里,任凭我的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

    “怎么了,快给我说说,不要吓我啊。”

    我哭得更凶了,说话上气不接下气。

    “你说……你……是不是应该……纳个妾呢……”

    我好害怕这个想法,这是我压根儿就接受不了的东西,可是又不得不这样想,简直是折磨死我了。

    聂秋远的脸瞬间就黑了。

    “说什么呢?真真你疯啦?”

    “我当然也不愿意啦,可是……”

    可是你是有穷氏血脉的最后一个继承人了,而有穷氏是世界和平的守护者,如果因为我患有这倒霉催的不孕症而断子绝孙了,我是不是变成千古罪人了呢?

    秋叹了一口气,神色渐渐地缓和了下来,托起我的脸,小心地替我擦着眼泪。

    “有这样的傻想法,怎么不早跟我说,偏这样自己折磨自己?”

    我的男神今年已经快三十岁了,模样越来越成熟俊美,我瞧着他,想象一下有人和我分享他的情景,就感觉十分崩溃,所以他擦了半天,根本就擦不干我量产丰富的眼泪。

    “傻丫头,怕有穷氏一支断了根。是么?”

    唔,这个想法我一直有,可是从来没对他说起过,这家伙果然又聪明又了解我。

    秋把我抱紧了,轻轻地抚摸着,像哄小孩般温柔地贴在耳边说:“别傻了,反正这一生一世,我就只要你一个。如果你还想要别人,我可也不依的啊。”

    这样温柔而坚定的誓言令人心安,我渐渐地止住了哭泣。

    “可是……”

    “没有可是。若要断。就让它断了吧。反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