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情,只是前些日子,吴顺德说西域那边急需一批山石,可是靖州那边二郎卡得紧,严令禁止靖州那边的山石运往西域,想来吴顺德不敢跟二郎开口,便想去大哥那里碰碰运气吧!”
慕云霆不在家,若是慕长源愿意促成此事,倒也不是难事,靖州那边的守军都认识慕长源,知他是总司大人的父亲,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他们过去的。
当然,他没敢跟皇甫氏说,这其实是他窜动着让吴顺德去找慕长源的,因为从一开始,慕长源就反对他做生意,不是怕人弹劾,而是因为他觉得慕长封压根不是做生意的料。
所以慕长封觉得,吴顺德出面向慕长源求情最合适不过了。一来吴顺德本来就是慕长源的小舅子,二来吴梨娟刚嫁了大郎,还有孕在身,眼看就要给他们慕家添丁了,慕长源不看僧面看佛面,肯定会同意的。
“这还叫没什么事情?你既然知道此事,就不会替你大哥回绝了此事吗?皇甫氏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还让他为了这么点事情去找你大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胳膊肘子往外拐了?”气得皇甫氏到处找东西要打他。
楚嬷嬷忙上前低声劝道:“太夫人息怒,还是老爷的事情要紧。”
皇甫氏这才停了手。
“母亲,就算是吴顺德去找过大哥说过话。那又怎么样?压根跟今天护驾的事情没关系啊!”慕长封满脸委屈,“您怎么一着急,就把事情算到我头上来了呢!”
“你现在赶紧出去给我去找人,找不到你大哥。你也别回来!”皇甫氏沉着脸说道,“若是我知道你大哥的事情跟吴顺德有牵扯。我饶不了你。”
“母亲,外面守卫那么森严,儿子怎么能出得去?”慕长封犯了难。
他回来的时候都看到了,京防营那么多人守在外面。他怎么出去?
“怎么出去是你的事,问我干什么?”皇甫氏闻言,又气不打一处来。“刚才不是吵闹着出去看看吗?怎么眼下我让你出去,你反而犯难了呢?有守军又怎么样?夏氏和苏氏都出去了。怎么就你出不得?”
慕长封无奈,只得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
慕云朝见父亲挨了训,也皱着眉,悄然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你跟着出来干什么?”慕长封边走边叹道,“我自己想办法就是,大不了跟姓夏的拼了,当我怕他不成?”
“父亲切不可鲁莽,我知道后山有一条路能通府外,父亲跟我走就好。”慕云朝沉声道,“我跟父亲一起去找大伯和舅老爷。”
“嗯嗯,那咱们快走吧!”慕长封眼前一亮,那个,怎么他不知道后山有条路能通往府外呢!
父子俩转了个弯,趁着夜色,匆匆进了后山。
直到半夜时分,门口才出现一阵躁动,慕长源回来了!
一行人急步进了沐影堂。
慕长源一见皇甫氏,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母亲,儿子不孝,让您受惊了。”
皇甫氏见慕长源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悬着的心才算放心,又见他脸色很是苍白,忙又问道:“你且起来说话,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苏氏站在地上,面无表情地开了口:“母亲,老爷遭人暗算,一整天都在浅月阁昏睡,压根就没有去护驾。”
“什么?”皇甫氏又惊又怒,“你糊涂啊!护驾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一整天都在浅月阁昏睡,若是皇上安然无恙倒也罢了,如今皇上出了事情,你说你不是存心激怒太后吗?”
“母亲,儿子没有糊涂,而是昨天接到密报,说浅月阁有西域的死士出没,便想亲自去浅月阁了解情况的,不想在附近遇到了吴顺德,他说正好有事找我商量,我们便一起去了浅月阁喝茶。”慕长源依然跪在地上解释道,“吴顺德提出要从靖州走一批山石,被我一口回绝,待他离开后,我又找来西域的那两个伶人来陪酒,顺便想试探她们一下,谁知,反而却遭了她们的暗算,竟然在她们的房间里睡了一天一夜。”
苏氏找到他的时候,他竟然还在昏睡。
而那两个伶人却早已经不知去向。
柳氏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伯这是玩鹰的反而被鹰啄了眼睛呐!
“成业,走,跟我去见太后,咱们母子俩一起去皇后负荆请罪。”皇甫氏似乎是早有准备,提前连衣裳都换好了。
“母亲,都是儿的错,实在不敢让母亲跟着受惊吓。”慕长源再次跪拜道。
“走吧!”皇甫氏叹了一声,上前扶起慕长源,“你的错,也就是我的错,咱们母子还分什么彼此。”
柳氏嘴角撇了撇。
婆婆果然是喜欢大哥的。
若是二老爷犯了这样的错,婆婆肯定不会这样上心的。
倒是苏氏面无表情地劝道:“母亲,眼下都半夜了,还是明天去吧!”
“我和成业是去请罪,又不是觐见,还管什么时辰。”皇甫氏起身就往外走。
她跟太后素来交好,知道太后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只是乍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