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了,还说让少夫人好好照顾自己。”
“嗯,我知道了!”沈青黎心里顿时有些失落,说走就走了……
晋王府书房。
“王爷,看样子沈少夫人的确不知道咱们跟沧浪会的关系呢!”王宁熙掏出借据,仔细地看了看,又细心地收起来,“这说明慕大人也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皇甫泽斜眼看了看他,嘴角一扯,“沈少夫人不知道的,未必慕云霆不知道,但是慕云霆不知道的,沈少夫人是一定也不知道就是了!”
“啥?”王宁熙被绕晕了。
什么跟什么啊!
“算了,你不明白也无妨!”皇甫泽捏拳轻咳,“总之咱们知道慕云霆也不知情就是了,所以,咱们该好好部署一下自己的计划了!”
王宁熙顿时神色一凛,继而又道:“王爷,虽然京防提督换了夏世子,但是他毕竟是太子的人,若是行动时,他不听咱们的,怎么办?”
“你怕什么?”皇甫泽冷声道,“太后不满太皇太后专制,执意要把太子扶上帝位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想,皇上虽然奄奄一息,可是还没咽气呢!所以,太皇太后必定不会答应,所以兵刃相见是免不了的,到时候战乱来临,咱们伺机而动就是。”
螳螂若是不扑蝉,黄雀怎么会有机会?
“王爷的意思是?”王宁熙问道。
王宁熙跟国公府沾亲不假,可是他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若是晋王爷赢了,那他就是新皇功臣,若是输了,他依然是国公府的连襟,横竖也不能把他怎么着。
没法子,多条路才能多条命啊!
“如果他们打起来,谁胜算大咱们就帮着谁就是,若是太皇太后稳操胜劵,那咱们就趁机攻打太子,到时候再逼着太皇太后立我为帝,若是太子这边有把握,那咱们就帮着太子把太皇太后手下的那些旧部灭掉,然后,然后再让太子阵亡,到时候,我作为唯一的驻京王爷,自然就顺理成章地继承帝位。”皇甫泽微微一笑,似乎看到了他辉煌如锦的前程,又扭头道,“所以你的唯一任务,就是潜到崇水,听候命令,我一旦登上皇位,我那卧床不起的皇兄,只能先走一步了,到时候,你就不再是一个小小的靖州知府了,而是堂堂正正的御前行走。”
“臣领旨谢恩!”王宁熙闻言,神色一凛,忙整整衣衫,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万万岁。”
“好了好了,你快起来,这只是个计划,又不是真的,你赶紧把咱们的人都召集过来,咱们好好商议商议才是。”皇甫泽嘴上佯怒,实则心里乐开了花,娘的,受人朝拜的感觉就是好啊!
“臣遵旨。”王宁熙毕恭毕敬地应着,又问道,“那慕府五郎两口子怎么办?明天若是见了银子,就放人吗?”
原本只想抓慕云起的,哪知竟然一下子抓到了两个,真是天意!
“哼!那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当初竟然敢跟我抢女人,这口恶气我至今还没出尽呢!”皇甫泽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是想教训一下慕云起吧?你错了,我只是在利用慕云起来牵制住慕云霆罢了,免得他坏了我的事情。”
若是这小子跟他唱反调,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了嘛!
得支开他,远远地支开他。
王宁熙点点头,又道:“那明天慕长源跟慕云霆拿了银子去赎人,咱们怎么说?”
“这点事情还用问我吗?”皇甫泽白了他一眼,沉思片刻,又道,“反正务必拖住他只要他不坏我的事情就好。”
垂花门外,余木头悄然拦住正在院子里溜达的慕安,很是神秘的样子,慕安有些惊讶:“木头大哥,什么事?”
“咱们做的那笔生意,赚了!”余木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不由分说地往慕安手里塞,“这是当初入的那一百两银子的股份的分红。”
慕安低头一看,竟然是八百两,当下惊讶道:“这么多?”
娘呀,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啊!
“这有什么?我这批货,赚了八千两,你只是一小部分罢了!”余木头不以为然地说道,“当初若是你再出点银子,也不至于赚这么点不是?”
“说起来,这还是木头大哥的银子呢!”慕安笑笑,索性拍拍胸脯,大大方方地说道,“走,美味居,今晚小弟请客。”
“那,就去?”余木头故作迟疑地问道,“世子若是找你找不到怎么办?
“世子有事去靖州已经两天了,我正好没事。”慕安不假思索地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一前一后地出了永定侯府。
有说有笑地去了巷后街的美味居,找了个临窗的座位坐下来。
菜很快上齐了。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先是海阔天空地聊了聊生意上的事情,后来自然而然地聊到了女人,许是喝了点酒,余木头指点江山般地把永定侯府的女人头头是道地评论了一番,最后总结般地说道:“若论永定侯府真正的美人,上到主子,下到丫鬟,府里非二少夫人和田姨娘莫属,若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