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文心柔听到刘姨这样说,不相信地看着刘姨,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刘姨没想到文心柔不但不反感还很惊奇、开心,她在文心柔的面前点了点头。
“刘妈妈......”文心柔轻轻地喊了一声。
换来的却是刘姨激动地在擦眼泪,文心柔轻轻地用指腹为刘姨擦去泪花,边在刘姨耳边轻语,“我很早就没有妈妈了,我叫你妈妈,可以吗?”
刘姨惊得张大了嘴巴,不相信文心柔说的话,她把手放到嘴上正准备咬下去,看看这是不是真痛。结果文心柔拉住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温暖的小手传给她一阵阵真实。
刘姨的耳边再次传来文心柔的声音,“我没有妈妈,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可以!可以!”边说边就把自己手上带的一支手镯取了下来,拉着文心柔的手就准备给她带上去。
这支手镯也不是什么上品,只是这支手镯很通透,在水沬子里品相还过的去,刘姨很喜欢它的透明所以带在手上的时间也就比较长了些。今天捡了个女儿,她一时找不到好的东西给文心柔,就顺手摘下了这只手镯想送给文心柔。
“妈妈,不可以的。”文心柔不等刘姨去拉她的手,就把那支手镯接过来带回到刘姨手上。
“你能认我做女儿,已经是给我最好的礼物。妈妈!等我能出院了,我就把你的手好好看看,你再等我几天。”文心柔边说边把刘姨眼角的泪用指腹抺去。
“好...好,就听你的。今晚我不回去了,妈妈陪你说说话,好吗?”
“好!”文心柔把身子往里挪了挪,让出空间好让刘姨躺到床上来。
文心柔没有想到刘姨会答应她。她记得这个称呼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消失了,失而复得的好事她从没去梦过,那就象中彩票。
刘姨还在慢慢消化这个幸福,冷风看到天色已晚,这时推开了病房的门。
冷风看到的画面让他很是不解。刘姨拉着文心柔在哭,文心柔给刘姨擦着泪。刘姨这是为什么哭啊,文心柔又没有受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冷风想:有可能刘姨是替纪赫城给文心柔道歉,女人吗,好说话些。刘姨这一哭,不怕你文心柔不原谅纪赫城。所以冷风也很识趣地不去打扰两人,又把病房门给轻轻地关上了。
“妈妈,冷风刚来了。”文心柔耐心地擦去刘姨的泪,告诉她冷风可能等急了。
“孩子,你等我一下,我去跟他打声招呼。”刘姨摸了摸文心柔的脸。
刘姨走出病房就看到冷风站在离门口不远处的窗户下,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外面是已掉完树叶的枝杆,在月光的映照下是一片枯藤老树。
“冷风,今晚我就不回去了,你叫你刘叔明天做点天麻汤。谢谢你送我来!”
冷风听后,看着刘姨没有说话,然后朝刘姨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护士寻查完病人后,刘姨怕文心柔睡不好,就悄悄地把病房门锁了。她想好好同女儿说会心里话,可不想被人打扰。
“妈妈,你快进来,外面很冷的。”文心柔把被子拉开,让刘姨快些到病床上来。
“我就睡那个沙发,你好好休息。”刘姨说什么也不愿意去挤文心柔的病床。
文心柔看到刘姨说什么也不肯过来,她故意生起气来,她嗍着嘴把身子转到一边不理刘姨。刘姨也不想把气氛弄僵,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还没开始就没了。
“好、好、好,我洗洗就来。”刘姨先举手投了降。
------------------------
“妈妈!”心柔睡着了,她抱着刘姨的一支胳膊,把脸埋在刘姨的颈窝,在睡梦里还在喊着刘姨妈妈。
刘姨上了年纪,瞌睡少,她由着心柔抱她着她,她听到文心柔在梦里一遍一遍在叫她,高兴的她就这样更睡不着觉了。她就这样躺在文心柔身边,一边听着文心柔说梦话,一边在想要给心柔准备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