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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妈坐到床边,轻轻拉开文心柔捂在脸上的薄被,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心柔的头发,叹了口气。沈玉梅小声地对心柔念着:“心柔啊,原谅干妈这样做,关家对你不好,你快点离开这里吧,那个男人就是你妈给你定的丈夫,你就了了你母的心愿吧,文秀啊,你在天上保佑你的女作吧。”沈玉梅把桌上的衣服抱起来放到文心柔的枕边,“孩子,穿上衣服,那个男人在外面等你。你离开了,我也会放心地走。”沈玉梅说完就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着文心柔,语重心长地说了句:“以后保护好自己。”
文心柔脸上的羞涩让人不忍多说,她象木偶样笨拙地穿着衣服,她并没有用心地听沈玉梅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不知道要做什么,双手抓着被子揉搓。
沈玉梅看着文心柔坐在床边不动,摇头低叹,她把心柔从床边拉了起来,牵着心柔的手把她带到外屋。沈玉梅看到纪赫城坐在桌边,双手十指在桌上轻轻地敲着,沈玉梅带着文心柔走到纪赫城的身边,她用另一只手拉过纪赫城的手,沈玉梅笑着把文心柔的手放在纪赫城的手心里,纪赫城一碰到文心柔的手就象触电般飞快地甩开了他的手,纪赫城非常厌烦的看了看文心柔,长发遮住了脸,就象个女疯子。
纪赫城很不高兴这个女人的手去触碰他,抓过桌上的水就去冲洗与文心柔刚才接触的那只手。楚光很快就递过来手帕给他擦手,擦完他就随手把手帕丢在了地上。
“好了没有。”纪赫城一身的冷气,昨天没换的西装上有了些褶皱,狭长的眼眸里流露的幽幽寒光罩得人不敢大口的喘气。
“还等下,我收拾点心柔的东,你们给带上。”沈妈把外屋摞起的箱子拉了出来,把箱子里的衣服全倒在了外屋的床上,一手抓着空箱子,一手拉过心柔的手,往里屋走去。
“孩子,你看你要带些什么,带些有用的,衣服你男人会给你买的,把些重要的书都带走。”沈妈说完,起身又到外屋拉出个小点的箱子,倒空后准备给文心柔装几件衣服和必备品带上。
“快点。”纪赫城再次不耐烦。
冷风一看纪赫城的黑脸,机敏的走到里屋帮忙,他看到有很多纸张已泛黄的线装书,随手抽了本翻看,全是繁体字,而且还是从右到左的竖排印刷本,头大!他随手就丢到了那个大箱子里。文心柔看到沈妈这样催着自己,她好象明白了沈妈的意思,不觉得眼圈红了,眼泪含在眼眶里她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文心柔把一些有用的书放进了箱子底,看到能把那些书装完她松了口气,又在最上面放了几本闲书,还有那个小人像,她想到了什么,只见心柔钻到床下,从床板低下解下了一个大约半米长的布袋子,抱着布袋跑到外屋就看到沈玉梅正在帮她收拾衣服。
“干妈,这个箱子装不下。”心柔披着长发抱着布袋,头发上沾着很多蜘蛛网,昨晚那套衣裙上也沾上了很多灰尘。
沈玉梅看到心柔抱着布袋,一下子抱住了心柔哭了,“孩子啊......”心柔用衣袖为沈玉梅擦去泪水,轻轻的在沈玉梅的耳边说:“干妈,你要好好的。”沈玉梅边擦泪边点头,以宽心柔的心。
沈玉梅接过文心柔手上的布袋递给了纪赫城:“想办法把这个带出去,不要让关家的人看到。”纪赫城没有接沈玉梅递过来的布袋,只是转头用眼神示意给了冷风:“需要给你留个车吗?”
冷风看着这个布袋,摸了摸鼻子,笑了,然后对着纪赫城摇了摇头。也太小看冷风的本事了,纪赫城也不点破,他只想早点离开这个倒霉的地方,耐着性子在配合沈玉梅。
楚光到走廊朝楼下等着的人喊了声:“上来几个人。”就见几个身着迷彩服的人朝楼上跑去,很快就看到几个人举高箱子走了出来,冷风也夹在其中,走到大树的叶子下,冷风背着布袋一个纵身就跳上了树杈,翻身跃到了墙外。
沈玉梅牵着文心柔跟着这群人,走在最后。
站在楼下的关佩文和李玉芬一眼就认出了那群人中的贵人,英俊挺拔,虽然衣服看上去有些皱但浑身上下不失高贵的气质,高高的鼻梁、深邃的蓝眸、紧闭的薄唇,李玉芬看到眼前的男人紧紧的盯着,眼睛不肯离开,心里好后悔,好后悔为什么不是上的她女儿的*。不行,我不能让那两个女人好过。
李玉芬上前就给了跟在身后的心柔一个耳光,“不要脸,偷男人偷到家里来了。”文心柔从出门就是低着头的,长发遮着脸,也没有看到李玉芬朝她甩过来的耳光,就这样接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痛。她不敢抬头去看,女孩子的矜持、羞涩面纱从今往后让她再有没有了,今早发生的事她还接受不了,但现实的骨感让她不得不冷静看事。
纪赫城看到又冒出来个女人,嘴上不干不净,还含沙射影地骂他,很是不乐,抬了下眼眉朝一个穿迷彩服的人递了个眼色,就看见那个人一把把李玉芬抓了过来,抬手也给了她一耳光。
李玉芬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耳光,做梦也没想到这辈子她会在自己的家里被外人甩耳光,面子上过不去的她拉着关佩文是又踢又打的,关佩文一边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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