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声的坐着。
李大胆是最受得这样的气氛的,一拍桌子,“主子,既然曲国六公主不想将她驸马的死归到天泽来,那她参加完了皇上的生辰就让她滚蛋得了。”
对曲国,他是一点儿好感也没有。应该说,从他认了浅笑为主后,他是对其它的国家都没有好感。
项致远无语的看着他,其它人像是没听到一样喝茶的喝茶,静坐的静坐。
瞧了眼大家伙的反应,李大胆挠着头凑近身边的项致远,“是不是我说了蠢话了?”
“主子现在烦心的不是七公主或是六公主,而是那个神秘的永定王。从七公主的话中可以猜出,永定王是得了曲国女皇的密旨前来天泽。那密旨的内容是什么?他来天泽的目的是什么?”
“曲国与天泽相离甚远,一向并无太大的交集,此次曲国女皇突然派了永定王这样一位在曲国举足轻重的人物秘密前来天泽,你认为这是简单的事?”
李大胆面色微囧,他就一粗人,哪能想到这些啊?
立刻规矩的坐好,这些可是主子与泱世子和项致远这两位类似军师的人物该想的事情,他还是乖乖的坐着吧。
不要说李大胆,就连司徒琸泱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曲国永定王前来天泽,只在原城待了几天后就离开,中间除了七公主,并未见其它人,也与朝中之人无交集。他现在又已返程,这的确很难猜出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