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眠揉着脑门,眼神古怪的瞪了亚当斯一眼,把他这套睡衣也接过来,“以后不准弹我头。”
“为什么?”亚当斯笑问。
慕眠哼道:“这种亲密的小举动,我只给最爱的人做。”
曾经最爱的哥哥,就是这样,无奈时舍不得真的惩罚她,就只能曲着手指,把她脑门弹红了。
那红红的痕迹,其实并不疼,可荀澈就好像生怕真的用力太大,把她弄疼了。因此,每次看起来下手重,到手指即将碰触她额头时,就已经收了大部分力量。
小时候她被吓到过,后来大了一些,懂得更多了,大多都是装作害怕逗荀澈玩儿。
每当这个时候,荀澈还要反过来安慰她,或者发现了她的装模作样,轻易就被逗笑了,也不记得要和她生气,要教训她。
一只手落在慕眠的头顶上,不轻不重的分量,抚摸的举动却令人感觉温柔。
慕眠皱眉看去,就见亚当斯淡笑问:“这样也不行,也要给最爱的人做吗?可是我记得,这不是我第一次摸头了。”
慕眠扭头绕开他的手,低哼一声就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