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哥花了两百,买了条快有我屁股高的土狼犬,非常壮,接着就是纸扎替身,香,黄纸等。
公鸡也需要,因为晚了,没买到后就只能到胡二强他们村去找。
回到洼子的坟地里,简单吃了点东西,胡二强则返回村找公鸡。
这次,要将所有的坟都挖开,王道长已经挖了两座。
我和章大哥换手,将坟地搞得一片狼藉。
正弄着,旁边山头上忽然冒出个老头,估计见我们脸生,骂骂咧咧的说怎么才弄完又来搞。
听得老人嘀咕,我和章大哥对视了一眼,心头似乎都有一样的想法冒出。
前两天布局之人来弄事时,老头似乎也撞见过,否则为何说又?
“我来。”
章大哥正要上前我就主动开口,走到包旁边拿出之前买的烟爬上山头,老人正坐在石头上,前方一条很壮实的水牛正在吃草。
“大爹,出来放牛哈。”
我主动上前,给老头递了一支烟。
老头接过烟后和我聊了起来,开始也就胡扯一些事,抽了大概三支烟,我问老头前两晚是不是也撞见有人在坟地里弄事。
“那不是,他们也是三人,刚才我还以为就是他们呢,当时他们嘀嘀咕咕的念什么,烧香,还跳来跳去,我也没管。”
嘀嘀咕咕的念叨,估计是在念咒。跳来跳去,估计是在走罡步。
“他们最后去哪里了?”
我随意的问,想得到更多信息。
“诺,朝下面山坝村去了。”
老头指着下面一个村,又聊了一会儿后,我将手里剩下的烟给了老头回到洼子里。
“镇子和县城都在这边,他们朝那边去干什么?”
章大哥奇怪嘀咕,我刚想,心头就忽然冒出一个猜测。
布局人事情还没弄完,因为他们从去镇上和县城相反的方向离开。
这里事搞完,不回镇上不回县城,朝更远的是山里去,明显是还有其余事。
二十年前下煞,现在开始收取成果。
计划一件大事,自然不可能只在一处搞,必然还有更多布局,胡二强家只是一个点,现在朝山里去,估计是去下一处布局点。
我将心头所想说出,章大哥点了点头。
“也不是没有可能,先把这里的事弄好,再追下去看看。”
饭要一口一口吃,水要一口一口吃,确定后续计划,我们只能沉心布置眼前事。
洼子里,总的葬了六座坟。
有两座内骸骨都快没了,我还是仗着胆子,将头骨抱了出来。
六个头骨一字排开,放在血胎石前方。
焚香祭拜。
六根红绳拴在一根棍子上,插在血胎石从其顶部拉了出去分散拴在六个骷髅头上。
接着,纸扎替身也被插在了血胎石旁边。
血胎石内还有个胎儿,虽然死了,想要彻底化解怨气,还需要送其超生。
这些弄好,胡二强正好抱着大公鸡回来。
这次还是王道长动手。
公鸡到其手里,没一个好下场。
捉住鸡头,一扭,一扯,一拉,鸡头就直接掉了,鲜血环绕地上血胎石以及头骨绕了一个圈,剩下的则全淋在了六个头骨上。
“土狗。”
王道长吩咐,我赶忙到车旁将大狼犬拉了上来,王道长手一扬,将没了头的公鸡扔到狼犬面前。
狼犬这几天估计都被饿着,张嘴就咬,很凶猛,我们才休息了几分钟,一只公鸡就被吃下一半。
“行了,你们后退。”
王道长将铁链拉起,章大哥拉着我,喊上胡二强后退。
狼犬被拉到血胎石旁边,狼犬似乎也感觉到血胎石危险,站着不上前。
嘭。
王道长忽然手一扬,一巴掌落在了狗头上。
这一刻,要不是怕出事,我真想亲自尝试王道长一巴掌的力到底是有多大。
似乎不管什么品种的狗,他一巴掌下去绝对会被打得打摆子,站不稳。
王道长踩住大狼犬脖子,压迫其头去触碰血胎石。
碰了一下后,王道长就才松开脚。
我看到,血胎石上的怨气瞬间像沸水一样翻腾。
前一分钟,怨气都还只是翻腾。
接着,怨气就开始朝大狼犬身上钻。
还在昏沉的大狼犬像是感觉到了血胎石的危险,刚想要跑开,就惨哼着全身颤抖,还没走出鸡血淋的圈子就倒在地上。
关了天眼,看不到怨气正朝大黑狗身上涌,只看得见的大黑狗整个身子都在抖,随着挣扎,它身上的毛开始脱落,露出皮肤。
表皮,一个个血泡滋生膨胀,胀大后就噗的一声炸开,黑红色的血自动涌出。
比尸臭还要难闻的恶臭钻进鼻间,逼得我不断后退。
一条活生生的狗,转眼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