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法,同样是一滴暗红色液体冒出来,顺着红线跑到刘大哥的左手腕上变成黑点。
“好了,将这些东西都给烧了。”
奶奶很疲惫,我赶忙搀扶她到一边坐下,然后和张大姐一同收拾红线和玩偶,放到火盆里烧了,奶奶还让我也将黑针放到火上烧一烧。
弄好后,我们将刘大哥抬到里屋,我看了眼刘大哥手腕上的两个黑点,发现黑点像是变成了胎记,和刘大哥的皮肤融在一起。
奶奶在张大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我问她黑点是什么,奶奶说只有这样才算是让亥猪,子鼠,丑牛,真正的三会北方水,破了刘大哥命中的天罗。
只是解了这一次危机,刘大哥的命依然是命犯天罗。
之后还有可能流年遇上其余凶神,天罗威力照样可能爆发,给生命带来危机,倒不如一次性解决问题。
如此,也算是给刘大哥轻微改命。
命犯天罗被改了,刘大哥家的生活今后也会好转一些。
“咳咳…;…;”
在堂屋里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里屋传来刘大哥的咳嗽声。
张大姐冲进去后很快就跑出来,说刘大哥醒了,比之前有精神多了。
亲身经历,张大姐对奶奶的态度大变样,进屋拿了几百元出来给奶奶,奶奶没有全部要,只拿了两百。
要走之前,奶奶又给刘大哥看了看,说天亮后刘大哥就能下床了。
回家的路上,奶奶似乎知道我即将要去市里闯荡,开始给我交代了一些事,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说明本来要我过了20岁生日她才会准许我给别人看八字,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被老头这样一搅合,也就没了那么多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