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毕竟……”
“毕竟!呵呵……你顶盯上我们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一点要放过我们?……你们不是许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心了么?我让你们见!”
霜半白从小蛋壳手中接过短刃,掌心的金光大盛,这不是什么阵法,只是艳阳墨的消融之力。在某人绝望的呼喊中,短刃刺入了封心石,鲜红的血液竟然从短刃抽出的地方流了出来,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的萦绕在每个人耳边,带着初生的蓬勃,也带着将死的恐惧。
血液渐渐流了一地,染红了每一寸土壤。霜半白已经不再看某人二人,单手抱着小蛋壳,牵着没有意识的我……缓缓走出枯木林,终于再回到了枯木林之外,霜半白的双手放在一起轻轻摩挲,只见掌心和指尖的各色墨粉消散,而远处那色彩缤纷的囚笼此刻已经成了某人二人的葬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