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摇摇头,说道:“上次过来,他看见母亲礼佛,便说要请一尊观音来,回去之后也没个消息,还以为他忘了这回事情,没想到是现在一并送来,倒是知道省。”
“沈嘉文,金制百年好合一对。”是一对金做的荷花摆件,很是精致,连莲叶上的露水都清晰可见。
“林知行,黄金十两。”
“曲游:鹅毛三根。”赵容念到这里,不免抬头看了一眼林正。
林正笑道:“这小子平日行为最是怪异,送根鹅毛到还算正常。”
赵容道:“我是听说过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没想到还有真的送鹅毛的。”
赵容又借着念,单子上只有十多个人,送的东西各有不同。
“孟行:宝马一匹。备注:送过来不方便,我先玩几天,等你过来再给你。,就是这些了。”
赵容合上了单子,然后说道:“这位沈公子与夫君关系很好吧!”
只从最后那个扣下礼物玩几天,就能看出这两人之间的随意。
林正点头:“我在京城之时,他助我良多。可以说若是无他,我也难有今日。”
赵容道:“难怪这位沈公子的婚礼夫君要亲自去,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自当如此。”
林正看着赵容,因为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前两人不认识也更谈不上感情,但是婚后这几日林正对赵容的感觉是很好的。
他想了想问道:“夫人可要和我一并去?”
赵容听了,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和夫君一起去?”
京城可不是陵县,路途遥远,便是寻常官员到一地做官几年,不带妻子让妻子在家照顾父母都是常事。这样出门访友,夫君居然打算带着自己?
林正侧头看向妻子,再次问道:“夫人可愿意?”
赵容很坚决的摇了摇头:“带着我一个女子出远门,夫君必会多很多麻烦,而且这次夫君是去友人家参加婚礼,带我去更是不合适。”
赵容顿了顿,思考了一下,还是说道:“赵容和夫君相处几日,总觉得夫君有些时候行事太不拘小节了。”
比如这次居然问自己这种问题。
林正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不过他也知道这是在古代,带着妻子新婚旅游什么的这里不流行。
只是他带赵容过去却并不仅仅是这样。
他说道:“我还有其他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