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龙的喊声刚落,很快就有人拨开了山洞外头的树枝,走了进来,李元龙一看来人,即刻大喜过望,冲着那人喊道:“军师你可算来了,快!快来帮我松绑!”
周江潮看到李元龙,同样是惊喜交加。立马跑上前,替他把手上脚上的绳子解开,并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他。确定他没事,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殿下,属下总算是找到你了,这一天一夜,您受苦了!”
李元龙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手脚,才站起身来与周江潮说道:“应该是军师辛苦了才对,带人找了我一天一夜,让你们担心了。”
“看到殿下您安然无恙。我们再辛苦也是值得的。”周江潮抚着胡须,笑着说道。忽然,他注意到了李元龙脚下的那些野果和水。神情微微一动,便又出声问道:“殿下,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被绑在这个山洞里?我与士兵们昨晚便找到那金人的尸体,已是不见您的身影了,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元龙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他显然不想回答周江潮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地回道:“昨晚我与那金人交手,我将他杀了,但自己也不小心受了伤……”李元龙这般说着,便摸了摸昨日被那金人刺伤的地方,这一摸之下,却是愣住了。
周江潮察觉到了李元龙的异常,立即开口问道:“殿下,您怎么了?”
李元龙紧皱着眉头,将衣服扯开,才发现昨日那个明明应该十分严重的伤口此刻只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痕迹,就跟轻微的擦伤一样。
“殿下,您说的受伤,是指扯动原先那个伤口了吗?”周江潮疑惑地看了看李元龙的肩膀,不确定地问道。
李元龙这才又想起了什么,直接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扭头往后背看去,这一看之下又是吓了一条,本来横穿后背的那道狰狞疤痕,竟然已经结痂了,并且长出了粉红色的新肉,看样子再过个三五日就能完全痊愈了。
周江潮看到李元龙背上的伤口吗,也很是惊讶,许久之后,才出声道:“殿下果然不同凡人,那样严重的伤,竟然这么快就要痊愈了,看来将军的担忧真是多余了,您就是现在立马上阵杀敌,也绝对不会有问题。”
李元龙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问道:“军师,您此次带了多少人来寻我?”
周江潮很是奇怪李元龙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但还是很快回答道:“大约两百亲兵。”
“我想带着这些人去一趟金国。”李元龙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忽然做了这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决定。
“殿下!您不能再以身犯险了!”李元龙立马出声阻止道。
“军师,您先听我说。”李元龙立马开口抢白道,“我这样说是有我自己的考虑的,金国此次派人偷袭我军营,恐怕是早有预谋,但好在他们的奸计并没有得逞,而且前来偷袭之人也尽数被我们歼灭,他们现在恐怕还没得到行动失败的消息,我们正好趁着这次机会,以牙还牙,即刻反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周江潮听了李元龙的话,微微迟疑了一下,却还是摇摇头道:“殿下这个计策是不错,只是这等偷袭的事根本不需要您亲自出马,您身份尊贵,万不能有一丝损伤。”
李元龙却是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道:“上了战场就都是战士,没什么什么尊贵不尊贵,军师不必再劝,我意已决。”
周江潮也了解李元龙的脾气,知道他做了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便只能无奈地说道:“好吧,但殿下您一定要记得,万事小心,我回去会同将军禀明,做好一切接应事宜。”
李元龙点了点头,与周江潮一起走出了山洞,那两百亲兵已是在外面等候,队伍的最前面,却站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在一群士兵中甚是醒目。
李元龙看到那女子,眸子瞬间暗了暗,他停下脚步,指着那女子,与周江潮询问道:“军师,她怎么在这里。”
那女子自然就是碧桃,此时被李元龙一指,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那张脏兮兮的小脸早就不复往日清丽。
周江潮似也才想起了她,立马回道:“昨日您的属下说您去追赶金人首领,我便立即出来寻你,觉得这女子甚是可疑,许是金国奸细,就将她一并带上,这一路我急着寻你,还来不及对她问讯呢。”
李元龙听罢,点了点头,而后又沉吟了片刻,才开口道:“军师,您把这个女人交给我吧,我亲自来审讯她。”
周江潮觉得李元龙今日表现的很是奇怪,但这点小要求他也没理由拒绝,便应承道:“殿下想审就审吧,您问完之后,我再将她带回去。”
“不,我的意思是,要带着她去金国。”李元龙摇摇头说道。
“这……恐怕不妥吧,带着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太不方便了。”周江潮不赞同地说道。
“不会,这样正好混淆金兵的视线了,他们怎么会想到,我偷袭完他们的军营,就直接躲到他们的都城里去了呢。”李元龙微微笑了笑,笑容中满是快意。
周江潮越发觉得李元龙今日很不对劲,但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