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现在不一样,现在是乱世,是大饥荒,所有人都在挨饿。你记得小时候,村里请的那些匠人修缮祠堂,咱们偷偷跑进去看,那些工匠不都是把咱们赶出来不让进去看吗?当时族长爷爷不是说这是人家的手艺,没有人家同意是不能偷学的就算看也不行,那时防着我们偷学呢。”
古人都喜欢这样,有点什么都喜欢藏着,什么传子不传女,传媳不传婿。就是这种狭隘的思想,几千年来,不知道有多少的先进技艺被碾灭在历史中。
“既然是大家村子一起弄的村馆,要是你们村子有合适的塾师也请过来。村馆呢,就在我们村子后山下面重新盖一所,那里木材都是现成的。到时把围墙改下,村馆围进村子里面就行,这样安全就没有问题了。再弄几间住舍,就让他们住在这里,一周呢回家个两天,这样也能锻炼他们。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他们总是需要自己独立的。”
这是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改变,能不能成功,现在还不知道。但是至少自己已经迈出去了第一步,任何一个科技的诞生都不是一个文盲能够创造的。
“麻子,你这样安排是挺好的,可是他们最小的才六岁呢,住你们这方便吗,而且这些这些村子里的孩子加起来也不少,这吃的、穿的。。。”
周齐有个大儿子,今年都八岁了,一直都没有找到塾馆在家玩着。王名这个想法,正好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这些都不用管,小孩子也吃不了多少,我们拿回来的那些粮食也都还有不少,再说,不是还有那些银子在吗?”
“说道银子,麻子,我想起来了,现在就有银子也买不到粮食啊。”范才对着王名道,本来以为有了银子不用愁了,结果现在有钱买不到粮食了。
“银子的事情我们等会再说,这个村馆的事情你们到时回去和村里说说,这是大事,关系到子孙后代的事情,一定要重视,让你们村子族长来我们村找我家老太爷让他们商量去就行。你们呢,先把那些塾师找回来,记住一点,那是塾师必须是德高望重有真材实料的但同时也不能都是老顽固,能思想开放的最好,多打听打听,别找些歪瓜裂枣的回来啊,不到到时我全给送你们村去。就算多花点粮食或脩金也是值得的,另外那些工匠也不要忘记了。”
王名对着周齐等人嘱咐着,这个绝对不能马虎,他可不想到时候和一帮老顽固吵的脸红脖子粗,然后闹的不欢而散,这帮文人可是宁愿饿死也不会承认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