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幕前的“弥撒”缓缓揭开了刺猬头少年的面具,听着在场众人的欢呼声,介旅初矢仍然没有从难以置信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像是偏执狂一样不断重复着之前的那句话,介旅初矢对着周围的荧幕又摔又砸,一个个小部件被介旅初矢抛飞,在接触到墙壁之后,收缩成一个小小的球体,又猛然炸裂开来…………
“怎么,不可能?”
平淡中又显得毫无起伏的话语从门后传来,一阵电流闪过,露出了门后面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面瘫身影,在他旁边站着的,则是那个进入了厕所就一直瑟瑟发抖,在介旅初矢眼里显得心理素质完全不过关的“超电磁炮”。
看着眼前的两人,正在发狂的介旅初矢停下了发狂的动作,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怎么可能?”
再次抬起头,荧幕前闪过一阵数据流,之前站在荧幕前截下面具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一个同样面无表情,却穿着白色晚礼服的可爱少女,而她身边的刺猬头少年也变成了一个身穿紫色露背晚礼服,却绑着茶色偏粉双马尾的娇小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