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骂道:“老跃,贼他娘的丢人!”
他站起身来,嘟囔着:“不谈了,不谈了,不就是一成份子么?我们赵家只要两成,娘的也是操蛋,正好碰上你们家这狗屁喜事,就当是我随的份子钱了!”
赵家家主转身从跃家宅院走出,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直到走到自家一间打烊的铺子前面,哐铛一声把门踢开,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他娘的,死人啊!起来,都给我起来!”
“灯笼呢?!彩带呢?!爆竹呢?!跃家出真龙了,这么大事你们还睡?!还睡?!”
“全给我起来,按着过节一样,明儿我要看到浔阳城里跟过节样热闹!咱们暴发户里有出息人物了,今晚上爆竹不能停,知道不知道!”
一刻钟后,深夜的浔阳城中一盏盏喜气洋洋的红色灯笼亮了起来。
噼啪,噼啪,轰轰轰轰轰轰轰!热热闹闹的爆竹声也响了起来!
“浔阳跃千愁,濂溪宗排位战位列四强!”
“浔阳跃千愁,濂溪宗排位战位列四强!”
一阵又一阵的呼声传遍全城。
跃家的一个院子中,身着淡粉白色半新不旧衣裳的跃瑛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听到外面的呼声,跃瑛目中柔情似水,眼波流转,忽的就掉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