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透露着可疑。
各种各样的线索都一鳞半爪,冉炆就像是一个盲人,在那里摸象,怎能窥见全局?
这种感觉让他很烦躁,无可奈何的感觉就像是鱼刺一直梗在喉咙。
但也就是这样,才引得冉炆不断地想要去探索。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如果把日常的生活称为“表世界”,那“里世界”的大门已经被他打开了一个缝隙,他又怎能忍住心中探寻的渴望?
就像是雪夜驻足在一片漆黑的树林外,树林幽暗,但就是不断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引你去探索。
“很简单,只要你……”
冉炆愣了愣,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祭酒应该是“稷下学宫”的首领吧?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会这是个假祭酒吧?
“你……”冉炆还想说什么,但祭酒摆了摆手,就朝着反方向走了出去。
“好了好了,这件事你好好考虑吧。都要上课了,赶紧回教室了。”
话音刚落,“叮——叮——叮——叮——”学校铃声就响了起来。
祭酒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在他站立的位置上只留下一张宣纸。
冉炆满头黑线,怎么这些大人物都喜欢拐弯抹角的?想说什么直说不就好了么?还非要写在纸上。
宣纸上写着一个地址,距离现在的位置蛮近的,这是在说“考虑清楚了就到这个地方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