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能明白这一道理,只觉得见到那污浊的恶,便发自内心的厌恶,誓要铲除一切恶。”
“那时我还是和你一起去的。”兵主也被祭酒的话勾起了回忆,难得地笑着说道。
“……你现在还觉得当时我们做的是对的?”祭酒沉默了一下,问道。
“是的。”
“可是我之后回来被师傅囚禁了足足三年。”
兵主并没有接话,静静地看着祭酒。
而祭酒仿佛失去了一切说话的欲望,也什么话都没说。
他们就这样互相望着,一个不羁地坐着,一个端正地坐着。
“此事就这样吧!只要你能够找到证据就行!”
兵主行了一礼,站了起来,背对着祭酒走了回去。
但就在峰顶边缘时,他停了下来,
“我师傅当时特别高兴,那是我第一次从师傅那里得到表扬。”
也不管身后的祭酒什么反应,兵主纵身一跃,如飞鸿般消失得袅袅无踪。
祭酒也没有再回过头去看兵主,只是随手拿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随手一捏,便隐隐地形成了三个人影。
望着起起伏伏的云海,眼神深邃,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断地在他瞳孔深处破灭,又凝聚,再次破灭……如此往复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