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姝说的没错,没有人一生下来什么都会,她觉得往自己身上套的枷锁太沉重了,他觉得自己比兄弟们高明,所以父亲才会把祖业交到他手上,因此就算自己再累,都要坚持下去。此时婧姝终于明白,为什么星远看起来总比星遥忧郁,原来他给自己套的枷锁太多了。
“婧姝,其实有些话我不应该对你说,但我如果今天不说的话,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以后的日子还长,怎么会没有机会说?”婧姝觉得星远今天晚上的样子很古怪,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自己看。“我——”星远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他想跟婧姝说,他打算去塞外闯荡一番,希望得到婧姝的支持。但是不知为何,这样的话就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