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那可是张巡抚的儿子。”
夏氏说话的强调惹得婧姝差点笑出来,记得她上次装病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一句话重复好几遍,不一会儿就躺在地上假装中风。
“是吗,姐姐要出嫁了,那可真要好好的祝贺姐姐。”婧姝笑道。
姚婧好一张脸拉得老长,乜斜了婧姝一眼,没好气的说:
“我知道你比我早出嫁,我这个做姐姐的反而落在你后面。”
婧姝早就知道姚婧好会是这副样子,她笑了笑,懒得理她。母女两个略坐了会儿就回家了。
两人刚走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婧媚来了。
“三姐姐。”好久没有见到三姐,婧媚开心的什么似的。
姐妹两个手拉着手说了一回子话,葛氏见婧媚跟婧姝这么好,呵呵笑道:
“还是四姑娘好啊。”
婧姝看了看娘,笑道:
“娘还是最疼四妹妹。”
葛氏笑道:
“我是疼你妹妹,你不在家的时候多亏她时常过来看望我这个老婆子,给我解了不少闷。”
婧姝调皮的朝婧媚福了福,笑着说:
“多谢四妹妹对我娘的照拂,姐姐这厢有礼了。”
婧媚就是一副大咧咧的性格,见婧姝朝她拜,她也朝婧姝拜,带着玩笑的口吻说:
“姐姐大概当儿媳妇当上瘾了,在婆家的时候天天拜,到了家里一时半会儿居然转不过来,就算跟前站着的人是自己的妹妹也要拜上一拜才觉得舒服。”
婧姝笑着又给婧媚福了福,说:
“可不是,我一天不拜上几拜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吃饭也不香,睡觉也不踏实,所以没事的时候无论对着什么东西就拜上一拜,如此就觉得舒服了。”
“哈哈哈——”婧媚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连葛氏也撑不住笑了,绵绵和沈槐家的并底下一群丫鬟婆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姚府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充满欢声笑语了,可惜夏氏母女走的太急,要是还在的话,可以跟大家一起笑笑,不过这对母女实乃奇葩,大家觉得好笑的事她们未必觉得好笑,大家觉得没什么好笑的事,她们却能笑得合不拢嘴。
等笑完了,话题转到了婧好的婚事上,婧姝就觉得奇怪,怎么忽然之间姚婧好就要嫁人了,先前从来没有听人提过,只见葛氏皱着眉头略显担忧的说:
“我老觉得大姑娘的婚事有点不靠谱。”
婧姝诧异道:
“娘,此话怎讲?”
婧媚也觉得奇怪,像葛氏那样带着怀疑的口吻说:
“三姐姐,你知道给大姐做媒的人是谁?”
婧姝朝婧媚摇着头,婧媚道:
“是蓝嬷嬷。”
“哪个蓝嬷嬷?”婧姝不明就里。
沈槐家的笑道:
“姑娘说府上有几个蓝嬷嬷?”
婧姝脱口而出“蓝樱”。
葛氏点着头道:
“正是她。”
原来姚婧好的婚事是蓝樱做的媒,蓝樱的嫂子是张巡抚家的管事娘子,她嫂子说张巡抚的儿子已经三十二岁了,还没有娶亲,因为自己是巡抚的儿子所以高不成低不就,尽管小老婆娶了好几个,但正妻的位置一直悬空着,哪家的姑娘若能嫁给张巡抚的儿子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别说他老子是巡抚,当这么大的一官,家里更是锦衣玉食,底下服侍的丫鬟婆子一大堆,吃的用的比王爷侯爷家的都要好。只是张巡抚的这个儿子有点古怪,娶的姑娘必须得然他先看过,若觉得好就要,觉得不好就不要。听到这里婧姝就觉得奇怪了,她说:
“难道姐姐是让张巡抚的儿子看过的?她一个大姑娘家怎么让人家看?张巡抚的儿子又是怎么看她的?”
葛氏知道婧姝肯定会奇怪这个,只见她笑着说:
“咱们家大姑娘坐一顶轿子,张巡抚的儿子坐一顶轿子,大姑娘坐的轿子轿帘必须掀开,两顶轿子中间只留一尺宽的距离,抬轿子的人就这么走过去,张巡抚的儿子坐在轿子里瞄一眼就算看过了。”
婧姝觉得可笑:
“这就算看过了?如此姐姐也看到张巡抚的儿子了?”
婧媚道:
“我想大姐姐也应该看到了,三姐姐你想,两顶轿子之间只有一尺宽的距离,除非是瞎子,否则怎么会看不见。”
葛氏见两个人这么说,摇着头道:
“我看大姑娘未必看到那人的模样,听轿夫说张巡抚儿子的轿帘始终挂成,从头到尾都没有掀开过,但是听见从里面传出的咳嗽声,咳嗽声起了四五次,对方的轿夫就说回府,于是两顶轿子各自散了。”
“怎么会这样?”婧姝觉得这个事情有点蹊跷,首先既然是巡抚的儿子怎么会到三十二岁还没有娶妻,其次成亲以前居然要用这么奇怪的方式让对方看未婚妻的模样,再有为什么媒人会是各自府上的下人,照理这是不应该的。婧姝越想越奇怪,我决定找蓝樱问清楚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