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婧姝惊呼了一声,跑过去抢救那几把掉在地上的扇子。
星遥人站在椅子上,惊愕的看着婧姝,婧姝没有捡撒了一地的衣物,她第一个捡的东西居然是那几把扇子。星遥的心碎了,其实他早就知道那几把扇子根本就是三哥送给婧姝的,看到婧姝这么紧张扇子,星遥幽幽的叹息着。
婧姝听见星遥的叹息声,方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伤害了星遥,她把扇子放在地下,正视着星遥,笑了笑,说:
“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一个人搬这么重的箱子。”
星遥从站着的椅子上一跃而下,说:
“没关系,来,我帮你把东西理好。”
两个人默默整理着,谁都没有说话。
这日傍晚,好久没有出现在饭桌上的星远出现了。林氏见了儿子把他叫到里间,关起门来,严肃的问他:
“这几天你都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在家里住?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女人,住在那个女人那里?,我就搞不懂你,你一个公子哥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对一个有夫之妇这么迷恋?”林氏真是越说越气,她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看到母亲伤心,星远心里也不好受,他对母亲说:
“娘,儿不孝,让你老人家担心了。”说着,星远黯然的低下了头。
林氏毕竟也有点不忍心,她虽然不大出门,但这样不等于外面发生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三房那边一直在找机会对付他们,林氏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人抓住把柄,从而毁了孩子们的前途。
“唉——,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从小到大你都是最省心的,我从来没有为你操过一点心,没想到你会捅这么大的一个篓子出来,唉。”说完林氏又叹气。
星远知道母亲为了自己的事心里难受的什么似的,他眼中含泪,安慰母亲:
“娘,我——”说到这里星远哽咽了起来,底下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林氏也不想看到儿子在自己流泪,摇着头说:
“罢了罢了,事情过去了就算了,过以后再也不许犯同样的事,否则我不会轻饶你。还有,听说那个女人仍旧住在庄子上,那里人多眼杂,你就不怕被人说闲话?赶紧送她回金陵才是正经,没的又让人嚼你的舌根,说你霸占人家的妻子,这顶高帽够大的,你戴得起,我可戴不起。”
星远见母亲这么说就知道她原谅自己了,星远感动不已,努力不使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对母亲说:
“娘,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做令你伤心的事。”
林氏道:
“你就别再跟我保证了,关键就是行动,只要你以后改了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咱们走,他们都在外面等着我们吃饭呢。”
星远跟在母亲身后来到外间。
彩靳笑着迎了上来,扶着林氏的胳膊,说:
“娘原谅三弟了?母子哪有隔夜仇,三弟心里悔的什么似的,躲着不敢见娘,娘肯原谅三弟就好。”
林氏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招呼大家吃饭,今天吃的是火锅,热气腾腾的,不禁令人食欲大增。
“三弟就坐在娘边上。”彩新笑道。
星远在林氏边上坐了下来,他知道母亲爱吃火锅,这顿晚饭是他张罗的。此时星远方才知道原来三姐姐怀孕了,香香小心眼多,她对星远说:
“四表哥答应抚养三表姐的孩子,说起来三表哥也是孩子的舅舅,你准备怎么样?”
星远看了看香香,笑道:
“既然四弟这么想照顾姐姐的孩子,就让他去照顾吧。”
星遥默然不语,吃着碗里的菜。香香两只眼睛在眶里骨碌一转,立即计上心来,用胳膊肘撞了撞坐在边上的彩靳,说:
“四表姐你看,三表哥这个人多自私。”
彩靳和蔼的笑了笑,道:
“表妹不要胡说,三弟跟四弟一样,同样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
星远点着头,说:
“还是三姐姐替我说了句公道话。”言毕,星远对香香说:
“表妹,听说舅父病了。”
香香诧异的看着星远,急道:
“三表哥说的是真的吗?”
星远郑重其事的朝香香点了点头,说:
“表妹莫非担心我会骗你?铺子里的一个伙计的岳丈是表妹府上的家奴,所以我才会知道。”
香香的父亲是林氏的哥哥,听说哥哥病了,林氏怎么会不着急,她让香香明儿个就回去看望父亲,香香哪里舍得走,她觉得三表哥在赶她走,上次在姚婧姝屋里翻箱倒柜的时候正好被他撞见,因此他才会来这一招。
香香猜测的不错,星远想用这个法子骗香香回去,但香香也是人精,她以姨母做挡箭牌,非要姨母先派人回去看看,爹是不是真的病了,林氏觉得香香说的也有道理,刚要吩咐下去,被星远制止了:
“娘先别忙,改明儿我亲自去舅父家一趟不就清楚了吗?”
香香没想到星远居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