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我正好在这里赏月,碰到弟妹,就让我顺路送弟妹回去吧?”
婧姝冷道:
“不敢劳动姐夫,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
“请姑爷让路。”冰玉见金永正挡着两个人的去路就是不肯走。
“姑娘,我替你拿灯笼。”金永正去拿冰玉手上的灯笼。
冰玉不肯给把灯笼藏到身后,说:
“不敢劳动姑爷。”
“呵呵,你们别怕,我又不会伤害你们,看你们的样子像我会把你们吃了似的,弟妹乃深闺弱质,若没有护花使者怎么行?若弟妹不嫌弃,就有我来充当护花使者,你看,如此好吗?”金永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不知在婧姝身上逡巡了多少遍,婧姝真想拿冰玉手上的灯笼朝这个色狼脸上砸去。
“冰玉,我们走。”婧姝不顾一切朝前走去,金永正拦住两人的去路,非要送她们,冰玉朝左走,金永正就堵住左边的去路,冰玉朝右走,金永正又堵住右边的去路,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响起星远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星远正好路过这里,见金永正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圈着婧姝不肯放,金永正是什么人星远太了解了。因为星远说话的口气生冷,金永正显得有点害怕,只见他一脸讪然,对星远说:
“三爷怎么在这?”
星远朝婧姝看去,见她站在冰玉身后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星远的心紧了一下,看向金永正的目光像两把刀子,只见他厉声道:
“还不快走!”
金永正涎着脸笑了笑,说:
“三爷误会了,我是想送弟妹回去——”
星远没好气的打断他,冷道:
“你若还不走,我就说出不好的话来了。”
金永正边嘀咕着朝前走去,边回头看婧姝他们。
冰玉见三爷赶走了金永正,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只见她对星远正色道:
“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星远转身面对婧姝,柔声道:
“你没事吧?”
婧姝摇了摇头,笑道:
“我没事。”言毕,对冰玉说:
“我们回家去吧。”
星远看着婧姝离去的背影,怅惘不已,他的心揪了起来,他很想对婧姝说几句贴心的话,但碍于冰玉在边上只能强忍着不说。
“婧姝,婧姝,……”星远在心里无数遍叫着婧姝的名字,直到目送婧姝离开才黯然转身朝家里走去,走出没几步又停了下来,只见他自嘲似的笑道:
“我回去干嘛,那里还有一个讨厌的老太婆,回去被她唠叨吗?”星远叹了口气,重新折了回来,朝门口走去,他决定今天晚上在外面胡乱混一夜,因为他不想看到洪道婆这个惹人生厌的老婆子。
“还好有三爷,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脱身。”冰玉道。
婧姝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觉得这个家处处有陷阱:
“这里的人大概都是疯的,等四爷回来之后我要回家去。”
冰玉见四少奶奶真的动了气,忙劝她:
“四少奶奶若想回家,还得回明太太,若让四爷知道那个畜生这样对你,四爷不杀了他才怪。”
婧姝气道:
“若真杀得了他,连我都想杀他。”
两个人回到家里,见夏氏母女正在说话,母女两见婧姝进来忙住了口,夏氏笑着迎上去,说:
“姑娘回来了,时辰不早了,快点梳洗了睡吧。”
婧姝从未见夏氏如此热情,冷笑着道:
“大娘也早点歇着。”
夏氏蹙了蹙眉,说:
“我一片好心关心姑娘,姑娘居然这个态度对我,我若一声不吭,姑娘又要说我是个闷葫芦,横也不是,竖也不是,姑娘真是难伺候。”
夏氏说到这里的时候,绵绵正好从门外进来,只见绵绵绷着脸道:
“太太若觉得住在这里不舒服,就早点回去。”
姚婧好见绵绵说这话,阴阳怪气的道:
“哟,好牙尖嘴利的丫头,居然对我们下逐客令,哼,真是什么样的主子调教出什么样的人。”
绵绵气得瞪圆了眼睛,婧姝刚才被金永正调戏,心情也不好,见夏氏母女这样,觉得特别讨厌,铁青着脸,道:
“明儿个就给我回去,爹的寿诞马上就要到了,难道你们两个不想回去给爹贺寿?”
夏氏母女见婧姝一脸怒容,咯咯笑了起来,老的说:
“你看看她的样子,唬着脸像我们欠了她什么似的。”
小的做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拉着母亲的手,说:
“娘,她的样子好可怕,我担心今天晚上会有事。”
婧姝冷笑着看向两个人,说:
“姐姐想和我做妯娌?”
姚婧好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道:
“妹妹,你在说什么,姐姐怎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