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别欺负我是个病人,只要我还有一个口气在,你们就别想骑到我头上来作威作福。”
慢吞吞从屋里出来的是关露祺,婧姝感觉她的一席话怎么比何敏捷的还要阴鸷,婧姝的心往下一沉,想,这也是下马威,不过显得厉害多了,“做久了的这样,新来的也是这样”这句话不是说我是在说谁。嗯,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客气了。
冰玉见关露祺说话夹枪带棒,生怕又发生刚才在何敏捷屋里的一幕,提高音量冲里面说:“二少奶奶,我们家新少奶奶送见面礼来了。”
“我就说新来的没一个好东西,见我睡着就在外面聒噪,坏透了的小蹄子,等我回明了上头,一个个把你们打发出去,方才知道我的厉害。”
关露祺此话一出,冰玉和绵绵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新来的没一个好东西”傻瓜都知道她骂的人是谁。
“新少奶奶,这……”冰玉急红了眼,想新少奶奶才刚进门,一个都没有得罪,今儿个吃了多少无明苦,受了多少冤枉气。
婧姝对冰玉笑了笑,算是安抚了她,绵绵这个时候跳了出来:“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家干脆撕破脸来个爽利的……”
婧姝想绵绵心里眼里只有她,生怕她为维护她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把绵绵拉到身后,道:“我自有分寸,你只不要插嘴,我就有应付的法子。”
就在这个时候关露祺已经以蜗牛的速度来到正厅,见是婧姝她们,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满脸堆笑说:“原来是新少奶奶,快请坐,弱蕊,上茶,弱蕊,弱蕊……”冲着门口连叫了几声都不见弱蕊进来,别说弱蕊就连一个小丫头都不见,婧姝看到这里就全明白了,她想,偌大的一个家底下伺候的丫头婆子不会走的一个不剩,看来这位玩的是心机。
“二少奶奶别客气,我是来送见面礼的,送完就走。”婧姝笑道。
关露祺抱歉的对婧姝笑笑,说:“这些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趁我睡觉一个个都跑的没了影踪,我是个病人,身上七痛八痒的,连走几步路都喘得不行,新少奶奶不喝一杯茶再走,不是显得我招待不周,到像是新少奶奶嫌我这个病人晦气,连一刻都不想在我这屋子里多呆似的。”
听了关露祺的话,婧姝心想,果真是个杀人不用刀子的,说话句句在理,却字字狠毒。
婧姝仍然笑脸相迎:“二少奶奶多心了,纵然你招呼不周也情有可原,你是个七灾八难的身子,就算怠慢了客人,别人也不会怪罪与你,何况我还是个新来的,也不知道二少奶奶正在病中,也不知道府上的规矩,冒冒失失闯了进来,到显得自己有多么无知似的。茶我就不喝了,礼还请二少奶奶收下,这可是婧姝的一片心意呢。”
婧姝的话柔中带刚,关露祺再也找不出由子来编派,讪笑了笑说:“那就多谢新少奶奶了。”此时关露祺方才看到婧姝送的礼有多丰厚,那上等的湖丝不正是自个梦寐以求想要的吗,出手如此阔绰,看来家里有点钱,听说祖上世代为医,父亲还在太医院任职,到不能小觑她。
见屋里只有关露祺,其他人都不在,听说文艾也身上不好,吃了药刚睡下,婧姝只笑了笑,想,又是一个促狭的。文茜去了铺子,此时也不在家,看来婧姝晚上还得朝三房这里跑一趟。一行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婧姝忍不住朝多宝阁多看了一眼,不知刚才那双充满淫邪的眼睛还在吗,果然还在,婧姝猛一回头,那个人可能来不及躲,正好被他看见一双男人的鞋,他是谁?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婧姝心里直发毛,府上奇怪的人太多了,以后行事得万分小心,说不定一不留神就会落入别人设的套。
等婧姝走了之后,金永正从多宝阁后面走了出来,原来刚才躲在后面偷看婧姝的人是他,此时从暗处跑出来的人不止金永正一个,文艾也从屏风后面款款的现了身。
“她走了?”文艾一眼看到桌子上婧姝送的礼。
“走了,真是一个不速之客。”关露祺冷笑着道,同时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婧姝送的上等湖丝。
弱蕊也从里间走了出来,她刚才就一直躲在里面,见新少奶奶一行都走了方才出来。难怪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下人都不见,原来事先都躲了起来,为的是配合关露祺演那场戏。
“听说她早起在正堂的时候冲撞了娘,娘回来后一叠连声的说这个主厉害,是用春秋的法子骂人,文艾,我这也算替娘报了仇,你说呢?”关露祺得意的看向弱不禁风的文艾。
文艾用绢子掩着嘴轻咳了咳,不咸不淡的说:“那就多谢嫂子了,母亲也一定会谢你的。”
关露祺进门三年多,至今没有所出,平时跟潘氏的关系比较紧张,文艾是女儿,自然向着娘,关露祺也懂这些,刚才也是故意对文艾说报仇不报仇的。
“说起来还是二少奶奶聪明,想出这个法子对付她,奴才瞧着,觉得二少奶奶当年送的礼横看竖看都比她送的要丰厚上不知道多少。”弱蕊这么说无非是想讨主子欢心,关露祺当年的见面礼是以数量取胜,零零碎碎送了一大堆,不过加起来价值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