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像她,她或许会爱他多一点。
方瑾轻拍孩子的背,“我们不理她,她不配当你阿妈。”
安茉儿对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呼延勃却是一直紧贴在马车的后面,一直没有让安茉儿发现,手中的弓箭却是搭起瞄准安茉儿。
安茉儿本能地感觉到有危险,正回头看去,一支箭破开风声向她的手臂而来,呼延勃的脸出现在马车后,他真的绝情地用箭来射她?
求生的本能下,她忙想扯方瑾来挡箭,哪知方瑾借由这个抓住她持匕首的手腕狠狠一咬,她的手一痛,想要用匕首了结方瑾,哪知道不知何时从方瑾怀里爬出来的小儿子的蓝灰色的眼睛里盛满恨意,小手一推,将她推至那支射来的箭前,想要破口大骂,箭射到她的左腹腰侧上,倒在车辕上。
而周围的护卫却是已经与呼处勃打斗起来,无处稳身的安茉儿看到小儿子恨恨地看她,然后双手狠力一推,她本来就失衡的身子迅速摔到马车下,“啊——”
方瑾看到这个小家伙的全部动作,没想到他对母亲的恨意有那么深。
“我杀了她,我很坏,对不对?”这个小家伙第一次开口对她说话,小小的手抓紧车壁,不敢抬头看她。
方瑾自己本身就不是道德至上的人,想到小时候她也曾设计叔叔打骂那个可恶婶婶的事情,伸手将那个低头的孩子抱在怀里,“她该死。”
小家伙努力地吸取她怀中的温暖,如果她是他阿妈就好了,他如是想。
呼延勃却是一刀刺死那几个护卫,“只要放下手中的刀我就不杀他。”瞬间,有几人放下刀,勒紧缰绳。
方瑾将小家伙交给一旁的护卫,自己却双眼含泪地看着分别了两年多的男人,哭着朝他伸手,“呼延勃,你终于来了。”
他接过她的双手将她抱到马背上,紧紧拥着她,“阿瑾,对不起,我来得太迟了……”
方瑾却是含泪地用红唇堵住他的唇,这一刻,她什么也不想说,只想感受他唇上的温度。
他单手拥紧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是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亲着她的红唇,分别的时间太久了,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她。
在对方的嘴里更是尝到那咸咸的泪水的味道,把思念借由这个亲密的举动表达出来。
安雷忙将小人儿的头压下,连他都能感觉到那个吻的热度有多强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住了,在嘴唇发麻之际,他终于松开她的唇,蓝眸紧紧地看着她,“阿瑾,你受苦了。”
方瑾却是伏到他的怀里轻轻地抽搐,“见到你就不苦了。”最后她如是道。
两人亲密地抱了一会儿后,想到后方的战场,他赶紧策马往回跑,这个时候看到摔下马车的安茉儿被人扶起来,半边脸上血肉模糊,一双脚在掉下来时方向不对,被马蹄狠狠地踩到关节处,看那血肉成一团的样子骨头应该碎了。
“皇子,她还没死。”有人摸了摸她的鼻息道。
“那好,给安氏族长写信,就说他的女儿在我们的手上,如果想要回女儿那就放下屠刀投降。”呼延勃看也不看安茉儿道。
就连呼延尔也不看自己的母亲,母亲的选择深深地刺痛他的心,他没有这样自私自利的母亲。
后来清点战场时才发现没有呼延赞的踪迹,看来应是趁乱逃走了,呼延勃轻哼一声,“这回他是一只真正的丧家犬。”
真如呼延勃所说的那样,呼延赞的部族没有了之后,只能到处投靠别人,没有人将他当单于来看,他为了能有一条活路,自然是要学会卑躬屈膝。
当夜,呼延勃终于得以抱一抱自己的儿子,看到他的蓝眸看着他,笑着掐他的鼻子道:“我是你阿爸。”
小人儿看了看母亲。
清洗干净的方瑾趴到父子俩的身边,朝儿子点点头,“你不是常说要个阿爸吗?现在他回来了,还不赶紧叫阿爸。”
“阿爸。”小人儿这才大声喊出来,紧紧地抱着父亲的手臂。
呼延勃顿时心腔满是柔情,儿子这一声喊真正的打动了他的心,轻抚儿子的背,听着他用兴奋的语言表示有个父亲的喜悦,最后说着说着竟睡了过去。
他将儿子小心地交给罕珠儿抱出去,这时候才能将心爱的女人拥到怀里一亲芳泽,重逢的这一夜无须言语……
天亮时分,他将女人揽在怀里感叹地道,“阿瑾,你将孩子教得很好,反倒是我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
方瑾在他的怀中寻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笑道:“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待会儿就起程回去,还有小雅,我都快想死她了,这孩子应三岁多了,我却离她这么久的日子,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抱怨。”
“好,我们这就回去重建聚居地。”呼延勃道。
这一年安氏族长在穷途末路之下,为了能下台阶,同意以换回自己那已毁容残废的女儿而投降。安茉儿的双脚不良于行,面容无法见人,脾气又臭,最后竟连安氏族长也不待见她,由得她自生自灭,竟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