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了,她笑了笑,聪明的不再置词。
方瑾与金兰儿都牵着马走到那比试的地方,所有人都欢呼起来,两人看了眼对方,都“嚯”地一声坐上了马。
做为公证的哈雷族的肥族长一声令下,两人同时起步,如利箭一般往前冲。
呼延勃看着两人的比试,方瑾非但没有落于下风,反而有渐渐领先的气势,蓝眸里一片惊讶,他与方瑾相处的时间最长,知道她的马术不太精湛,怎么可能才这么些时间就进步这么大?令他不得不刮目相看。
原本得意笑着的金氏族长脸上的笑容凝窒了,这个女子不是华国人吗?他的女儿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怎么可能胜不过这个华国女人?忙揉了揉眼,这回看到女儿那身张扬的红衣已经落后方瑾一个身位了。
肥族长早已是惊讶地合不拢嘴,金氏一族打的主意他也清楚,有心帮一把,他若有女儿也会这样做,在呼延勃未发达之际结为儿女亲家,将来得到的好处也是最大的。
周围的人群发出欢呼声,有女人大声地喊着,“阿瑾,阿瑾……”将气氛炒热,方瑾这段时间的努力她们有目共睹,所以都纷纷给她打气,反倒金兰儿初来乍到,这群妇女没有与她相处过,因而没有人因为同是胡人的原因而偏向她。
呼延勃耳里听到妇女嘴里的“阿瑾”之声,他不在这段时日发生了什么?记得那会儿他陪着方瑾在聚居地上骑马经过时,那些妇女看方瑾的眼神疏离而淡漠,现在却是差天共地。
阿彩婆婆看到呼延勃的蓝眸随着方瑾而转,轻笑道:“觉得不可思议?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方瑾姑娘对皇子是一心一意的,她苦练马术及其他生活技能的时候,可是狠下了一番功夫,若心中无皇子,又怎么会这样努力?那都是她的爱的表现。”
呼延勃一手揽住阿彩婆婆有些佝偻的身子,眼里有着感动,“婆婆,没想到你做得那么彻底,我原本想着婆婆不排斥她已是万幸了,婆婆却将她教得那么好。”
“傻孩子,那也得你的方瑾姑娘肯学,现在事实证明你的眼光不差,女人为了男人什么都肯做,那还不是爱吗?”阿彩婆婆笑道。
“方瑾姑娘很有慧根。”后头的顶着一对大大黑眼圈的罕珠儿赞扬道,没有人比她更明了方瑾付出的努力,也就因为这样,她才会对她另眼相看。
安雷在一旁道:“婆婆这招还是使得,我早想到以皇子的长相与身份,只怕将来想要嫁他的姑娘会挤破了草原,现在这个方瑾姑娘这么彪悍,将来想要通过挑战嫁给皇子的姑娘都要掂量掂量了。”最重要的是这能名正言顺地拒绝掉那些意图联姻的人,而又不会得罪人,这是草原的规矩,谁都得遵守的。
安雷能想到的,呼延勃自然也会明白,他的蓝眸热烈地停留在前方那个御风而骑的女人,就算没有亲眼看到,也明白方瑾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与艰辛,难怪她会毫不犹豫地就应下了这场比试,她不是要放弃他们的爱情,而是努力地捍卫它,他错怪她了。
金兰儿如何也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方瑾居然骑得能快过她,这怎么可能?始终落后她半个身位,这让她的心不甘,输给任何人都可以,但输给一名华国女子那就万万不能。
眼看终点就要到了,她越想越不忿,不顾比赛的原则,因为两马靠得近,她的马暗中朝方瑾的马撞去,这是干扰骑手的行为,是卑鄙令人无耻的行来,但是她顾不上那么多了,胜利比什么都重要。
方瑾没想到胜利在望了,这个金兰儿居然会用诈?想到罕珠儿在比试前跟她说的话,上回的比试即使她不出诈,只要尽心,她也会认输的,但这次金兰儿的挑战,不能与她上回的相比,要她当心一点。
没想到罕珠儿一语中的,这金兰儿果然打算用奸计,哼,她不会让她如愿的,在金兰儿撞上来之际,她也暗中去踢她的脚,她的坐姿不稳,而方瑾的身子也在瞬间歪了起来,险些要掉下马来。
众人这回都惊呼出声,呼延勃更是不管不顾地牵过身旁的一匹马,奔向方瑾,之前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到了这关头居然会出事?此时他一脸的焦急,就怕远水救不了近火。
而原本因女儿的诡计而洋洋得意的安氏族长一看到女儿也险些要落马,心脏都要吓掉了,不顾一切地骑上马准备去救女儿。
其余靠得近的人都忙奔向两人。
方瑾的一脚死命地踩着马鞍,两手仍稳狠地攥紧手中的缰绳,身子歪在马的一侧,想到学舞的时候,教她的典乐大人曾传授给她一招能借力使力让身子腾在半空中的舞步,这会儿她的身姿一改变,运用着自己曾经的所学,身体顿时飘了起来,险象环生地侧骑着马,众人都看呆了去,她的姿态给人的感觉不是在勉力而为,而是有着飘飘欲仙的美态。
而金兰儿却没有那么好运,她因刚才那一下而惊了马,马暴躁起来,她的身子也如方瑾那样一侧,不过她的应变能力不及方瑾,在马儿颠簸起来之时,她控住不住,身子最终如一道抛物线般飞起。
呼延勃看到她的身子飞起,却没有第一时间施以援手,而且让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