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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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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捍卫爱情(6 / 9)
整合八大部族,要问鼎单于之位,须知三皇子与安胡阏氏之争仍在继续,可呼延勃那自信的面容却是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也许,只是也许,他真的能行,更何况现在受制于人,他也不得不妥协,不能带领着族人走向灭亡啊。

    只一会儿,肥族长即做出决定,右手靠胸,“今后定当奉皇子为首。”

    呼延勃没有太过于欣喜,这是他踏上问鼎单于之位的第一步,在华国历庚午年的夏季,一股新兴的力量正在形成,对于胡国的历史将带来新的转变与生机。

    与此同时,除了安氏族长成功携安胡阏氏回到阴山北之外,其他几大部族仍未完成整合与迁徙。因此对于呼延勃这小小的举动没有一个人会在意,毕竟哈雷一族的人数比之三大部族不过九牛一毛,谁也不会将其放在眼内。

    接下来呼延勃的马蹄向他聚居地那一带扫荡而去,采取主动出击的策略,大棒加糖的举动让很多小部族都选择了依附之策,再回到自己的聚居地时已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

    方瑾接到了消息,早早就穿戴整齐带着罕珠儿在路旁等待,其他的女人一看到她,都自动给她让了一条路,没人去找她的碴,甚至还有女人亲切地与她打招呼,那天她与罕珠儿赛马的情形她们仍历历在目。

    那天方瑾骑在马背上奋力直追,无论怎么也追不到罕珠儿,最后更是甩出长长的绊马索绊倒了罕珠儿的马,率先到达了终点,欢呼的人群因为她使诈而寂静无声,他们的脸上都有着愤怒之意,这华国女子果然肠子弯弯。

    罕珠儿从马上摔下来,但没有受伤,她跑前瞪眼看向方瑾,“你使奸招?”

    方瑾骑在马上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但开口时却是狡辩道:“奇了怪了,你又没跟我说过不许耍花招,你只说胜了如何,败了如何,再说我并不是胡族出身,本身骑马的功夫不如你,我用点别的手段不正好弥补了你占的优势,这才公平啊。”

    “你,这是狡辩。”罕珠儿心虚地怒道,生平没见过这样耍无赖的人?

    当时周围围观的胡国女人听到方瑾那说辞时,微有些心虚,这比试确实不公平,她们占有的优势太明显。罕珠儿是她们的族人,自然要偏帮自己人,所以有一部分人开口替罕珠儿讨伐方瑾,指她奸诈。

    方瑾从马上帅气地下来,身体这一刻轻的就像那飞起来的鸟儿一般,从空中降到地面,她的身体极其的轻盈,当时在地上就舞起了一段孔雀舞,这让胡族女人大开眼界,舞居然还可以这样跳,精致而灵动。

    在众人怔愣的那一刻,方瑾道:“罕珠儿,如果我说要你与我比舞?你敢吗?我自打十岁起就习舞,至今已有十来年了,就如同你骑的马,这对你又何尝公平?我应你下的帖子而战,是我尊重了你身为一个女子有爱慕别人的权力,但我也要捍卫我的爱情,不能就此拱手相让,再说这比试本来就有欠公允,我使点小手段无可厚非。”在阳光下,她笑得万分奸诈。

    众人再度被她的狡辩牵着走了,就算罕珠儿赢了,皇子也不可能爱她,而方瑾用了这样的手段也是情有可原,她毕竟是华国人。

    阿彩婆婆的脸上微不可见地笑了笑,这结果出乎她的预料,本以为她输了会耍赖,哪里知道居然是用奸诈的手段获胜以确保自己的男人不被别人夺去,此时,她看向罕珠儿,她该明了自己如何做。

    罕珠儿看了方瑾半晌,她昨夜的话她思虑了一晚上,会下这样的战帖也只是想要看看她对皇子的爱到了什么程度?看得出皇子在乎她,不然不会让她享有奢侈的一切,衣食住行,皇子没有一样委屈她,在她眼里,阏氏的生活也大抵如此。

    她宁愿用诈也不愿输给她,绝不将爱情相让,倒让她产生了几分佩服,“方瑾姑娘,虽然你的手段很不入流,但是你对皇子的心,我这回算是看到了,此刻的挑战是我输了。”她应该不会像当年的安茉儿那样离皇子而去,一个宁愿不要名声也要爱情的女人,这样的爱很执着。

    方瑾没想到这样诡辩居然也能获得这些胡人的认同,心想这群人果然是很单纯的人,正暗自得意之时,罕珠儿却在阿彩婆婆的眼神示意下,上前一把抓住方瑾往马匹而去,“我看你的骑术不太好,我们是马上民族,不会骑马是要被人耻笑的,方瑾姑娘,你爱皇子的吧?”

    这回轮到方瑾瞪大眼,这罕珠儿的表情很怪,她感觉到诧异,色厉内荏地问:“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教你骑马而已。”罕珠儿笑的露出的那一口白牙在阳光下闪着邪恶之光。

    最后,方瑾被罕珠儿教着骑马、挤羊奶、放牧甚至是舞剑弄刀,别看罕珠儿年纪不大,她可是这方面的能手,教方瑾做胡国食物,每当一看到方瑾皱眉,她都会笑着问一句,“方瑾姑娘,你爱皇子的吧?”

    方瑾想要反驳的话顿时吞回口中,惟有嘴角一瘪,使劲地学做手上的功夫。

    所有胡族的妇女看到的方瑾不再是那个与之有隔阂的华国女子,对于她笨手笨脚的举动,她们一笑之后,都乐于做示范,加之方瑾个性爽朗,渐渐地,她与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