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拦着师妹,是何居心?莫非你以为师妹为你生了孩子,你就可以作践她为妾?想错你的心,师妹那么好的女子为何要委身做妾?”举拳就要打向荀英的脸庞。
荀英的脸一沉,力道颇重地格开他打来的拳头,冷眸看着他,“周师弟,这是我荀府,由不得你放肆,再说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要做践雨晰为妾?我郑重地警告你,这是我与雨晰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置喙。”一把甩开周仁的手,看到他像只跟尾狗一样地跟在雨晰母子仨的后面就恼火不已。
周仁在这巨大的冲力下,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没想到这么些年来,他在武功上仍是不及荀英,想到学艺之时,他就比不上荀英的天资聪颖,每每在背后都要比别人付出多几倍的努力才不至于输荀英太多,现在两人的功力更是相去甚远,眼里有着不服之意,摆出架式来,“这个还用说,我们在城郊之时就遇上了她,是你的亲兵护送的,焉能不是你的夫人?荀英,别让我瞧不起你,桐儿与舟儿的成长你参与了吗?如果你想要回孩子,那我告诉你,你这是白日做梦。”
雨晰看到周仁这样颇觉解气,这些年来越是想起往事,她就越怨荀英,就像那结了茧的虫子,早已难从里面出来,但也深知周仁打不过荀英,不想他因自己而受伤,遂道:“师兄,不用跟他过多的废话,我们回去。”
荀英一看到雨晰拉着一对沉默不语的儿女就要走,顿时就慌了起来,怕他们这一走从此就不回头,顾不上一旁的周仁,赶紧追上去,这时候周仁偏动了起来,举手握成拳攻向荀英。
荀英头也没转,耳里听到风声,随手挥出一招,竟将周仁的攻势挡了下来,然后借力打力推开周仁,周仁的身子往后倒去,跌得红木桌椅七零八落的,甚至那厚实的案桌也散开了架。
雨晰听到身后的声响,回头一看,看到周仁嘴角流血地倒在地上,继而愤怒地看向荀英,放开两个孩子奔向周仁,“你是野蛮人吗?何必打得周师兄满身都是伤?荀英,你不过是空有一身武力的莽夫……”
荀英很少会这样气怒于胸的,眼里渐渐有些红丝,但他极力克制着体内的情潮,一把抓住雨晰的手,“雨晰,我们单独谈谈,放心,他死不了,他周仁是常山派的弟子岂有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我打死了?”攥着她的手就要往内室而去。
“你放手,荀英,我要去看看周师兄怎样了?我叫你放手,你听到没有?”雨晰叫嚣着,他什么时候学得这么野蛮与无赖了?“别让我更恨你,荀英……”她的反抗在荀英的全力一抓之下竟显得毫无用处。
雨桐与雨舟看到此情此景,拔腿就往前跑,“爹爹,不许你欺负娘亲,不然我们就不要爹爹了……”
这回轮到宇文寰一手拉住一个,以一种过来人的姿态地道:“放心好了,舅舅有分寸的,岂会轻易就伤到舅母?你们少忧心,哪家的父母没有一点争执的?房门一关再出来就好了。”包括他那对以恩爱著名的父母,偶尔也会闹些小矛盾,反正父皇也不会真的恼了母后,每每寝室的殿门一关,再出现时就又如胶似漆了,就连他那安静得不像话的二弟也会侧目一番。
这话不但雨氏兄妹听得愣了,包括正在争执中的荀英与雨晰也停下来哭笑不得地看着宇文寰,这孩子才多大啊?怎么说话这么老成?
荀英倒是嘴角带笑地看着宇文寰,这外甥还是挺上道的,看来国家要兴盛个百来年不成问题,“放心,一定会搞定你舅母的,小殿下与表哥表姐去玩吧。”
雨桐与雨舟都悄声问道:“真的?没诳我们?”
宇文寰给舅舅回了一个收到的眼神,也故意小声地道:“那是当然,不信你们问我父皇母后?”
雨氏兄妹这才不再轻举妄动,对于父亲,他们还是信任的,而且小寰也说过了父亲没有妻子的话,母亲应是误会了,一家四口团圆可期,他们的嘴又笑咧开来。
“荀英,谁是小殿下的舅母?我可当不起,你也别乱喊,哼,给你正妻听见只怕要不高兴……”雨晰不悦地反驳,是死都不承认自己与他的关系。
荀英看了一眼抵死不肯屈服的她,一如当年那个牛脾气的自己,叹息一声,“我真的没成亲,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在郊外遇上的是什么人?或者是中了别人的什么计,我可以当天发誓没有骗你,刚刚那个夫人不是……”
正堂这儿乱成一团时,宋芝儿携儿带女地走了进来,一看这场面愣了愣,这是怎么一回事?看到雨晰时不禁愣然了,“雨晰姑娘,你怎么在这儿?看来我在郊外的客栈里没有看错人,真的是你。”最后的声音里有几分喜意。
雨晰的脸别开,看向荀英那一脸的正气,冷哼道:“荀英,你要骗我也要打个草稿啊,那个女人是谁?这分明就是你六年前的新娘子,你当我是瞎眼了还是失忆了,这都认不出来?你当我雨晰是那么好骗的吗?我告诉你……”
荀英没想到雨晰误会的是宋芝儿,不禁觉得有几分啼笑皆非,“她不是我的妻子,你的话若让我表弟听去会不高兴的。”
宋芝儿一听也吃惊起来,忙将儿子的手交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