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女孩的身体有毛病,扶着她道:“没事吧?其实你们兄妹的目标应该是他吧?”伸手指了指正在与雨桐打斗的荀英。
雨舟猛然回头看着他,眼里有着了防备。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从你们跟我到荀府来时,我就知道你们的身份了,而且一直以来我们都在互相试探,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宇文寰笑道。
雨舟的脸色有些尴尬地红了红,这个比她略小些的男孩果然一肚子坏水,故意引他们到荀府来,“你与你爹果然不是好东西。”
“我爹可不是你能随便骂的,你这话可不能被别人听到,不然我也保不住你的项上人头。”宇文寰凑在雨舟的耳边笑嘻嘻地道,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
雨舟心中一怒,是故意在这儿炫耀他是大将军的儿子吗?那种被父亲忽视的郁闷心情顿时冒出了头,她举掌向宇文寰攻去,“哼,不就是有个大将军的爹吗?整日挂在嘴里,我看你迟早是败家子。”
宇文寰的身子一侧避开她软绵绵绵的一掌,朝那些隐在暗处的暗卫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要他们多事。
另一边正打得热闹的荀英却是一把抓着雨桐的后领子,将他提在手中,“小子,你的剑法是不错,但未臻火候,我毕竟比你多吃了几十年的饭,你现在要胜我是不可能的事情,说吧,你们的娘是不是叫雨晰?”
这话一出,不但被提着的雨桐愣然了,就连正与宇文寰过招的雨舟也愣了愣,小身子差点失衡,好在宇文寰扶得快,不然摔倒了就麻烦了。
焦急赶到帝京的雨晰却是直奔听雨楼部下所在的地方,一进到那小宅子,就道:“怎样,可有他们的消息?”
“楼主,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小主子们的下落,在荀将军府里面,那儿戒备森严,我们试过几次偷溜进去也没有成功,至今仍未与小主子们取得联系。”
雨晰一听,手中的马鞭攥得死紧,在荀英那儿?他们果然找上了荀英。
“师妹,先别急,已经确定了他们所在的地方那就好办了,你若同意,我这就去荀将军府拜访,将孩子们领回来,保证不会让荀英起疑。”周仁建议道。
雨晰一时间没了主意,这件事不好办,别人不了解荀英,她还会不了解他?他那人看似木头般没啥表情,但却是心细如发,焉能发现不了她极力要隐藏的秘密?只怕师兄前去就能证实他的猜测,这样反而不妥。
“不行,我不希望他知道孩子们的事情,再说他不可能一点防备也没有,荀将军府我去过,那时候他还不是现在炙手可热的状态,但防备已经极严,只怕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只能计量着如何潜进将军府找到孩子们。”她道。
周仁的心中悲喜参半,这样固然好,但是更容易落入荀英的圈套内,不过雨晰的脾气例来如此,心知就算是劝也没有用,惟有与她一道研究如何暗闯将军府。
你们的娘是不是叫雨晰?
这话一直回荡在兄妹俩的耳膜里,当时两人都一致否认,但看到荀英一脸的笃定,并未因为他们否认而瞬间变脸,而是意味深长地道:“我不逼你们现在就回答我,如果你们的娘真的是叫雨晰,那么你们就是我的孩子。”说这话时,他们看到他眼里隐有泪光,心中的震惊不亚于泰山突然崩溃,与荀英相处不久,但也知道他是硬汉子,这一刻,他们似乎有些了解自己的爹。
接着他放下雨桐,摸着他的头顶,“我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只因我一直不知道你们的存在,这不怪你们的娘,是我的错,我错过了你们的出生,错过了你们的成长,桐儿,舟儿,我不勉强你们现在就承认我是你们的爹,但我想让你们知道,我爱你们。”
想到这些,兄妹俩都有些泪意,他们渴望父爱,父亲也应如荀英那般高大,这样才能为他们扛起一片天空。
“哥,怎么办?要不要认他?”雨舟问,她茫然了,好想好想认父亲。
“舟儿,要认爹就必须要得到娘的许可,虽然我们已经确认他就是父亲,但是若娘不同意而我们乱喊爹,娘会伤心的。”雨桐叹气道,他也与妹妹一样很想认爹。
“可他还有妻子呢?”雨舟闷闷地道。
“那就派人来将他的妻子杀了,好不好?这样娘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他。”雨桐突发奇想地狠道,他自幼就被培养成杀手,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主意。只要父母在一起了,他们要认亲就会变得容易很多,而且哪个孩子不希望有父又有母?周师伯虽疼他们,可毕竟不是亲爹啊。
雨舟却是想到宇文寰,摇了摇头,“她是小寰的母亲,我们虽然与小寰认识不久,而且也没啥好感,但他对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杀了他的娘,对不起他。”
雨桐的小脸一垮,叹息地点点头,宇文寰是兄妹俩第一个正式意义上的朋友,在楼里时虽然也有年纪相当的孩子,可那些孩子是手下,是培养出来的未来的杀手,不是朋友。
兄妹俩叹息一声,正沿着回廓走去,突然看到那什么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蒋乃曦正由荀家的管家带领进了正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