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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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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皇后之路(上篇)(13 / 28)
许其出宫婚配,这样是不是可行?”

    宇文泓听着她发表着关于这次事变的一些看法,其实与他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目光从儿子的小脸移到她充满希冀的目光,“真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们可以打破一日为宫女,终身是宫女的宫女守则,那么你的封后就不存在任何问题,你与这个提议是一体两面的事情。”

    荀真微微愣然,其实心底是知晓的,但是却仍抱希望试图一提,但他说的确是打在点子上,那群文臣是不会同意这样的提议的,遂脸拉长叹息道:“当我没说过。”

    宇文泓却是轻抚她的秀发,目光深邃地道:“倒是可以一提,如果能冲破得了元圣皇后这个桎梏,那你的问题也可迎刃而解。”

    “我现在觉得元圣皇后那一竹杆子打死一群人的做法有欠妥当的地方。”荀真撇嘴抱怨道。

    宇文泓收回手伸出食指逗弄着儿子流着涎液的小嘴,“她强势惯了,太祖高皇帝都奈何她不得,你没发现她只是禁止宫女得到封赏的一切渠道,却没有听过后妃不可干政的话吗?华国的历史上虽然干政的女人不多,但是皇后过问政事,太后插手朝政,算不得犯了祖宗家法,所以你用这小子的名义颁布圣旨,也不会有人跳出来指责你涉政,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是那样的女人。”

    荀真这才明白为什么她说小太子为监国,以她的意志来颁布圣旨,那群腐朽的文臣却没有说什么,原来还有这历史渊源,“我还当我有魄力呢。”显然不满。

    宇文泓听后哈哈大笑,扯动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胸腔,顿时又悲剧地咳了咳,荀真吓得忙给他顺背,念叨道:“你笑什么笑?现在好了,看,又要疼了……”

    半晌后,努力地深呼吸,这才平复下腹腔那一阵恼人的疼痛,有气无力地靠在迎枕上,“你若没有魄力,你试试看你能不能指挥得动那一群酸儒?真儿,这是你的能力征服他们的表现。”

    马车驶进了皇宫,宇文泓立刻就被扶着回到寝室内卧床歇息,荀真将儿子放到摇篮内,赶紧宣御医前来诊治,华龙宫一时间又忙得很。

    丙寅年的新旧交替之时,周思成也在这个时候押着柳家其他的余犯进京,余犯一进京城就人人喊打,柳家的直系血统全部都要处斩,而奴仆却因非柳家直系,除了情节特别严重的以外,大部分都发散回原籍,毕生不能离开当地官府的监视。

    三皇子宇文海却应谋反罪全家被抄斩,宇文泓不再给予他一丝一毫的宽贷。

    而与这个事相关的就是白莲教,华国各级政府都收到皇帝的御批,着令展开清除邪教的命令,若有改正者不予追究,但是若发现私下信教者则严惩不贷,为此后来一场史学家称之为“清教运动”的行动如火如茶的展开,当然其中有冤狱者也不在话下。

    帝王因为宫女太监祸乱宫廷之事,首度提出要废除现有的宫女制度,改为满二十五者可许其自愿出宫的新制度,但是与前两项百官无异议不同,立时,宗亲与百官都纷纷反对,什么祖宗家法不可废的话满天飞。

    更有甚者却是将矛头指向荀真,“皇上这提议表面上看是为了给宫女一条活路,但实则却是为了荀总管事得以名正言顺的封后,没错,这次荀总管事临危不乱,挽救了帝京一场危难,但这是两码事,不可混为一谈,皇上,此事万万不行。”

    躺在床上的宇文泓却是冷冷地注视着那些个反对的文臣,“朕以为你们会对她有感恩之情,原来是朕高看你们了,听说当时若不是她及时赶到,你们只怕也不会有嘴在这儿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一众文臣的脸都红透了,儒家言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他们却是在此问题上刁难荀真确实是小人之举,但仍有人道:“当日,臣等已说过荀总管事可以用别的方法要求臣等报恩,但是封后之事免谈。”

    高文轩却是冷哼道:“你们这样说与不想报恩那是一码事,荀总管事是皇上的女人,要什么没有,你们能拿出什么来报恩?身为儒家学士行这种作派,真为人所不齿。”

    “小高大人可不能信口雌黄。”有人怒目看向高文轩,“比起吾等,你更是其身不正,当年为了尚公主,可是勾引公主行那龌龊事,现在你还好意思在这儿叫嚣?我也替你脸红。”

    高文轩的脸色瞬间铁青,为了这事他已背了一辈子的黑锅,袖中的拳头握得死紧。

    “现在讨论的是宫女满年龄出宫之事,你们扯那么远是何意?”高御史冷哼道,为了安幸公主之事,他们高家承受了太多,现在这有柳家奸细血统的公主还偏能逃过一死,实在让人不爽。

    另一派人又不服开始争辩。

    宇文泓却是气怒地一拍手下的御枕,随后咳了起来,一旁的太监忙伺候茶水,一众大臣都跪下来喊着罪该万死,“哼,你们若真的罪该万死是不会这样喊的,朕若将你们统统治罪,你们又要说朕处事有欠公允,错怪了你们。这事本来没有那么多意思,你们倒好,扯到了荀总管事的身上,告诉你们,这是朕的意思,她没有提过……”

    在另一边门后的荀真听到里头的争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