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都停下叫嚣,眼睛随着她的行动而动。
荀真抱着儿子站在高楼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民众,单手举起来,暖阳照在那凝脂之上泛着光泽,全场鸦雀无声,“皇上政务繁忙,稍后将至,特令我与太子一道前来观刑……”
“我们要见的是皇上,不是太子……”人群中有人立刻叫喊道。
“没错,请皇上亲临,莫非皇上已驾崩了?谣言是真的?你是皇上的女人,你来做答……”不客气地话冲向荀真。
“……”
严翰拿出太傅的威仪举手严肃道:“皇上不是不到,只是随后才到,现在午时将至,这胡国奸细是不可能留下来的,必须要处死……”
“请吾皇出来……”一众民众叫嚣着。
荀真再度举手示意,厉声喝道:“谣言止于智者,这不过是有心人在那儿叫嚣,皇上安好着呢,来人,将人群中叫嚣最严重之人抓起来,这是动摇国之根本。”
“这个女人是祸国殃民的妖姬,大家别信她,就是她,华国才会亡的……”人群里有人大声喊着。
荀真嘴角一勾讥嘲笑道:“一派胡言,你诅咒江山社稷该当何罪?皇上安好,在人群中叫嚣的你们算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妖姬?你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倒要问问你们是何居心?你们在这儿说这些个话不是在挑动百姓吗?我的兄长在边关保家卫国,若是祸国殃民何来边关大捷?不是一派胡言是什么?躲在人群里说这些个话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就站出来,那我还会高看他几分。”
“别听这个女人瞎扯,皇上根本已经驾崩了,胡人就要打进帝京,我们闯进皇宫去,那里女人多得是,金银财宝任由大家抢,然后趁早逃出帝京,这样大家都有好日子可过……”
一时间无法分辩的民众都哗然起来,被挑动的情绪也高涨起来,但触及到高楼上荀真那镇定的面容,想要跟着叫嚣,但话又卡在喉咙里。
荀真却是仰天大笑,随即一收,“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们这些人故意说这些来煽动民众是何居心……”
突然有人跳上台道:“大家听我说,别信这个女人,现在我们就走……”
人群里的骚动剧烈起来,人人都不知道谁是谁非?
接着有一个身穿白衣戴着面具的男子出现,目光揶揄地看着荀真,“你不是要人出面吗?我就在此与你辩驳,皇帝早已驾崩,皇室这样做是想留下你们在城里送死,等今天的行刑过了后就会仓皇出逃,你们可还记得前朝之时,那位皇帝弃城而逃以至你们的先祖死伤泰半,你们还要执迷不悟为宇文皇室尽忠吗?”
“没错,皇室不会顾忌我们……”有人又开始鼓动。
荀真却是轻笑道:“白莲教主,久违了,一个连脸都怯于给人看到的人,他的话可信度有几何?如若我要带着小太子出逃,早就逃了,还会出现在这刑场?你白莲教妖言惑众,罪无可恕,来人,将这谋反罪人给我拿下。”
白教主却是没有惊慌,他的眼神一使,众多的白莲教众现身,“我等信奉白莲圣女,以此为民谋福祉,你却要抓我教之人?这些都是白莲圣女给我等的启示,这是她要大家都能活命。”看到民众的表情各异,遂下一剂猛药道:“你说皇帝随后就到,那就让他现身,你敢不敢?”今晨收到的消息,皇帝依然昏迷不醒,御医表示情况不乐观,她是不敢让皇帝现身的,这于他是再有利不过的消息,所以才会大胆冒险的出现在这里。
“皇上呢?”人群里开始有大量的人呼唤皇帝,他们的表情有些许着急,而混在人群中的白莲教众却是大声挑拨。
白教主面具下的脸冷笑着,圈着双手看着荀真,皇帝半死不活的,她拿什么出来让民众信服?目光朝手下看去,是时候发动总进攻,拿下皇宫,除去宇文宗室,他的复国梦就此可以实现。
荀真的脸紧绷着,抱着小太子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的明黄襁褓。
白教主再度讥笑出声,荀真的面容落在他的眼里可以解读为她黔驴技穷了,朝身后打了个响指,随即一束信号弹飞向空中,四周都有了喊杀声,接着,这里都被身穿白色莲花衣的人包围住,而皇宫的方向也再次受到冲击。
“她是华国的罪魁祸首,大家上前将这女人拿下……”白教主说着耸动人心的话,借混乱杀死小太子,华国将后继无人。
民众看着这变故,那白莲教主身形颀长,看来不是那种造谣生事的人,于是有些无知民众开始也跟着白莲教蠢蠢欲动。
白莲教众更是与禁卫军起冲突,立刻交起手来。
站在高台上的白教主挑衅的目光看向荀真,似在说:“如何?即使你们母子没有落入我之手,但这帝京已经快是我掌中之物。”
荀真的表情丝毫没有变,也冷冷地注视着他,这个白教主总算是现身了,也不枉她忍了他这几句鸟话,眼睛往后方看去。
随即有太监大声道:“皇上驾到——”
就在场面混乱的时候,高楼之上,暖阳之下,一名身着明黄龙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