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只要查到她死前有异状,顺滕摸瓜焉能扯不出你?”
肚子又微微阵痛,她的的轻轻地抚了抚,安抚着腹中的胎儿,“绿霓又自作聪明的来跟我说你与皇上在此幽会,又牵扯到你,我焉能不多留几个心眼?你想害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其实给你制定这个计划的人用谁都好过用你,一听到是你的名讳,我即知道其中定有诈,再一看到你与这个男子时,初时因为声音的关系我也一度怀疑真的是皇上在此,心神略有所动摇,但是随后你们的戏做得过了,我自然就能分辩得出孰为真孰为假?”
“不可能,皇上的腹部有伤痕,昔日我照顾皇上时就已发现,所以在他的身上也弄了这么一个痕迹,怎么可能会被你发现破绽?”黄珊至此仍不肯认输。
“孩子,皇上答应过我,不会将我的孩子交给别的女人抚养,你们编的台词确实不错,只是这一点出了差错,再说我与皇上多年的感情与同床共枕,又岂会不知道他完事后的一些习惯,黄珊,你没想到会是这些细节出卖了你吧?”再说,黄珊是处子,再怎么演也演不出做那档子事到兴奋处的声音与表情来。
黄珊突然跌坐在地,原来自己当了一回跳梁小丑,以为只要她过不了生产关,趁皇帝悲痛乘机介入,兴许有一线机会能得到那器宇轩昂又尊贵无比的男人。
绿霓也惨白着一张脸坐在那儿,看着荀真道:“总管事大人,我真的不是有心要害您的,我……我也是被逼的……”至于这个人是谁,她也不敢随意说出来。
荀真由燕玉扶着坐回圆椅内,目光浏览过这三人的面孔,肚子的阵痛渐渐有加剧的样子,眉尖皱了皱,“我知道你们的背后还有人,要想活命就从实招来,兴许这样我还可以为你们在皇上面前求情。”
“你做梦……”黄珊怒骂道。
“招,我什么也招……”那个假扮宇文泓的男子忙道:“我只是走南闯北的一个戏班子的戏子,某日,有人买了我去,给我吃给我住,蒙着我的眼睛带我去听一个男子的声音,要我学他说话的声音……”
“那你可知道买你的是哪户人家?可是京里的柳氏?”荀兰急忙问道。
那男子只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住了有好些日子,他们又带我到宫里……接着见到就是她……”指了指黄珊。
荀真想要开口相询,肚子的疼痛越来越压不下去,而且这回感觉到腿间湿湿的,一股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渐渐地滴到地上,“唔……”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这声音惊回了众人的视线,原本大家都在留意听这男子的招供。
荀兰蹲下来微掀起荀真的裙子,看到湿湿的亵裤,地下还有一摊水,顿时惊道:“不好,羊水破了,真儿要生了……”
“什么?”众人都惊讶起来,要在这儿生吗?现在回青鸾宫已是来不及了,而且重要的是稳婆没带过来,以为还有几日才会生的。
荀真看着众人乱成一团没有了主意,一把抓住姑姑的手,“姑姑,别急,镇定些,”转头看向燕玉,“赶紧将稳婆找来为我接生,不用挪到青鸾宫了……来不及了……”这回的疼痛不同于刚才,让她不由得咬紧牙关承受,目光看向那几人,尤其是黄珊正一脸恶毒地笑着,冷哼一声,“将他们……唔……”
“真儿……”宇文泓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殿里,接着明黄的身影极快地朝她而去。
荀真原本的镇定坚强在转头看到他时,瞬间软弱了起来,松开姑姑的手,伸向宇文泓,“泓哥哥,你来了……啊……”忍不住叫了一声。
宇文泓忙伸手接住她的手,从腋下抱着她在怀里,手往她的裙下一摸,湿湿的,皱眉惊道:“你要生了?”没想到一得到她在庆华宫的消息,他就急速奔来,可见仍是有人在她的头上动脑筋了。
“皇上,都怪我们没有将稳婆带来,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荀兰有点六神无主,虽然她生过孩子,但是为人接生那是从来没试过的。
而其他的宫女太监都只能干瞪眼,他们也不懂如何接生?
宇文泓看了一眼此时竟无人可用,该死的,目光立刻锁定荀兰,“你别着急,镇定一些,姑姑是生过孩子的人,应该比她们知道得多。”再看了看那一地的狼籍,这里的环境不好,但也挑剔不了太多了,好在还有一些帐幔可用,“孙大通,将那些帐幔都扯下来铺到地上,快……”
荀兰这回也努力地回想当日自己生产时的情景,“对,烧热水……星婕,这儿有没有小厨房?”
“有的,庆华宫是一品妃的住处,配有小厨房的……”蒋星婕忙道,领着荀兰立刻就往小厨房而去。
荀真的神志还清醒,他身上的气息让她的心渐渐安宁下来,听到他吩咐侍卫立刻出去将庆华宫中树干上的枯枝砍下来送到小厨房去,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先……别急,他们还……没有处理……”她的手指了指黄珊等人。
宇文泓看了眼这几人,尤其是那个与他有几分形似的男子,已然是猜到他们演的戏码,眼里森寒一片,他与真儿之间又岂是这种下三滥的戏码就可以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