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你若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还怎么活?”最后免不得又大哭起来。
柳心眉看着这老了不少的母亲,心里也跟着难过,五哥那一走,母亲的精气神似乎也跟着走了,扶着母亲坐下,“娘,逝者已矣,别再想那么多,不是还有三哥与小弟嘛,你这样,五哥九泉之下看到会伤心的。”看到孙氏的情绪稳定了不少,这才解释道,“这事关乎我的命运,所以我要全程监控,不容出一丝的差错,娘,我们柳家自先皇逝后萎缩已多,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今圣上要捅我们柳家这个马峰窝也是要掂量掂量的。”声音恨恨的。
孙氏皱眉忧心道:“提起这些个事我就心惊胆颤,不知道你们都热乎什么?心眉啊,我总忧心着,如果柳家实在保不住了,你千万记得要撇清关系明哲保身,娘也只想看到你安然无恙地活着。”儿子那惨不忍睹的死状让她夜夜都睡不好,凶手又不知是何人,就怕柳家走到了尽头。
“娘,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祖母、你、其他的柳家女眷哪个不是名门出身?难道连那些个名门高官之家也会不顾自家女儿?还有我们外放的柳家子嗣,没有一个是吃素的,上回的靖难之役,爷爷并没有出尽全力,不然你以为那明阳真人就能如此嚣张?再说,只要除去荀真这拦路虎,我的日子只有更好。”柳心眉眉毛轻挑微昂着头道。
孙氏听后,非但没有放心,反而更为忧心,只是看女儿这样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内心轻叹,劝是劝不来了,遂狠心道:“让你爷爷赶紧动手,莫拖下去了,上回你的传信都过了这么些日子,你爷爷还是不想与皇帝撕破脸皮,非要寻一个合适的时机弄死她。眉儿,为了你的幸福,娘也是可以狠心置他人于死地,我这就回去与你爹一道说服你爷爷,尽快弄死荀真,这样才没有后顾之忧。”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柳心眉没想到母亲会说这一番话出来,母亲虽然时常爱摆架子,但是从没有一次如此杀伐果断,遂感动地道:“娘?”
孙氏轻抚她的脸,“眉儿,娘只是想与你分担,如果你能早早地诞下皇嗣该多好啊,为娘的哪个不望孩子好的?”
柳心眉伏在母亲的怀里哭了一会儿,这才抹去泪水,帮母亲系好氅衣的带子,“天黑了,娘回程不要太赶,你们也要小心伺候夫人,绝不能有疏忽,仔细本宫剥了你们的皮……”已是朝赶马车的人厉声吩咐了。
华龙宫灯火通明,宇文泓一直在等给荀真送信的小太监回来,实在着急这小女人这次有没有只言片语带给他?没他在身边真的那么惬意?竟是乐不思蜀了?遂烦躁地将朱砂笔扔到一旁,起身在殿里踱着步。
好一会儿,看到孙大通进来,他欣喜地忙转身,哪里知道却是看到跟在他身后的是黄珊,遂不悦地道:“这么晚了,你到朕的寝宫来有何事?”
黄珊本来想表现一番的,哪里知道却碰了这帝王的钉子?遂悻悻地行了一礼,“臣女不知为何扰了皇上的兴致……”
“既然不知为何那就出去吧,朕忙得很,你别在这儿添乱,你是宸妃邀请进宫的,不用在朕这儿侍候,去她的寝宫寻她打发时间。”宇文泓不耐烦地挥手道。
黄珊有些受伤地看着他,他的态度为何一时风一时雨,她捉摸不透也吃不消,现在受到他的驱逐,不好再说什么,哽咽地道:“臣女告退。”
忍泪起身退出去,一转身即捂着口流泪跑出这帝王寝宫,难怪人们常说伴君如伴虎,果然就是这样。
宇文泓却丝毫没有理会这黄珊的心情,比起这个,荀真要重要得多,“孙大通,还没回来吗?”
“应该快了,许是天黑雪大阻碍了。”孙大通在外面回廊恭敬道,正要着人去催,看到那几个小太监缩着身子冒着严寒酷雪急匆匆而来,遂眼一瞪道:“都准备要吃板子吗?让主子好等,回头办不好差事,小心你们的皮。”
“公公饶命,我们一路上都在赶,只是雪大阻了道路,不好走,还有几个侍卫大哥受了伤呢,公公……”那小太监讨好地笑道。
“得了,都给我住口,皇上还等着你们回话呢。”孙大通急忙领着那个小太监进去,着另外两人等在原地。
宇文泓正要发作,在看到孙大通领着人进来的身影时,这才放下那焦虑的神情,严肃地道:“都将信送达了?她有什么话要说?”
小太监跪在地上磕头行了礼之后,“回皇上的话,总管事大人收到信后即放在一边,没有什么话要说?而且奴才正待要问,总管事大人即心烦地要遣奴才出去,还说……还说……”状似为难地说不下去。
“说什么了?”宇文泓不禁阴着脸道,“她说了什么?你给朕一五一十说出来?”
小太监这才道:“总管事大人说,说皇上有了新欢就不要她,还说皇上已经有两月没去看她了,哪里还有将她放在心上?还说皇上忘恩负义,不是……东西……的话……”本来在宇文泓一瞪下一股恼地将在车里想了半天的话挤出来,但最后看到帝王的神色从所未有的难看,骂皇帝的话都是小声地缩着脑袋道出。
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