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旨接你姑姑进宫庆贺。”
荀真眼湿湿地点了点头,哥哥不好来打扰他们,很早就派人给她送来了礼物,还捎来了姑姑亲手做的红鸡蛋,这一个生日是她自家破人亡后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辰,双手圈着他的脖子,“您就不怕明儿朝臣那儿传开了,人人反对。”
宇文泓伸手揉了揉她头顶的秀发,“我从来没有怕过他们会反对,真儿,其实我真正想要给你的是后位,这样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我身边,只是现阶段这阻力太大了,还是委屈你了。”最后竟是叹息,以前不知道,现在才明白,爱一个人就想让她拥有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荀真顺手将那枚凤印抓在手中,笑道:“不是还有这个吗?这可比那劳什子皇后之位贵重得多了,至少柳太后一辈子也没有染指过它,泓哥哥,我会很满足,很惜恩的,只要你的心里永远都只有我。”
她两眼满是诱惑地看着他,羞红着脸道:“泓哥哥,昨天我看了钦天监呈上的折子,今儿个是适合受孕的日子,不如我们……”最后没说出来,如果今夜能孕育一个小生命,那她的人生就会十分圆满了。
宇文泓顿时粗喘着,这丫头的诱惑,他一向没有什么抵抗力,抱起她转身往那大床而去。
一场情事热烈地燃烧起来。
明黄帐幔中的两人欢爱了一次又一次,而孙大通何时进来点亮了烛光,他们也不知晓?眼里心里只有对方的存在。
事后,她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脸色更红了,怕他取笑,忙恶人先告状,“都怪你,害我饿肚子。”
他低声笑了笑,“我可记得是有人邀请我才会这样的。”抱着她下床步向放了食物的八仙桌旁。
清晨,荀真因被他需索而累了一晚,在他上早朝时睡得正熟,没有如往常那般起身给他更衣,他轻抚了一会儿她的脸,这才推开帐幔起来,宣孙大通进来伺候。
在孙大通侍候他更衣之时,他道:“你让温太医给开几张药膳方子给真儿,注明说是有助于怀孕的,但这事不要跟她提,不然她会有心理负担的。”
孙大通怔了一下,随后明了宇文泓的意思,其实以宇文泓的年纪而言早就该有几个小儿承欢膝下了,这样反而不寻常,若不是顾忌着大行皇帝,怕是早就上折子要求宇文泓选秀充填后宫了。遂点头道:“是,奴才晓得了。”
荀真其实已经醒了,只是身子酸酸的实在起不来,所以才会赖在床上。因而听到他与孙大通的对话,玉手下意识地摸向腹部,不用说也知道宗亲那边已经有人催促宇文泓尽早开枝散叶,这也是一个皇帝的责任,希望在昨夜那样的疯狂欢爱下,这里真的能孕育一个孩子。
感觉到帐幔被人掀开,她佯装仍在安睡,果然脸上被人轻轻摩挲,很快他就转身离去了。
她隔着帐幔看着他伟岸的背影,如果不是守着她一个人,依他的床上能力只怕早就让数人怀上了身孕,哪还需顾及到她的心情?她的眼里满是感动,暗暗告诫自己要尽快怀上孩子。
早朝时,气氛尚算好,但是就在快要结束之时,柳太后率领先皇的几位太妃及宗亲长辈在华龙宫前,一身素衣地坐在草席之上,扬声道:“皇上,哀家对于皇上改革后宫制度十分的不赞同,特在此向皇上表达哀家的意见,请皇上收回成命以正后宫的风气。”
随后皇室宗亲长辈也跟着说了几句,让宇文泓不要破坏祖宗家法的话,否则这就是大不孝,是让祖先们在九泉之下不安啊。
而几位太妃在柳太后的示意下嘤嘤哭出来,说着担心皇嗣及帝国未来的话。
华龙宫金銮殿上的宇文泓如何听不到这些声音,柳太后这个老太婆这回倒是大手笔,居然拉拢宗亲,以太后之尊跪在华龙宫前,这是以孝道以她的身份在压他,逼他收回昨日的圣旨。
只要他退一步,那么从今往后他这个皇帝的威严荡然无存,目光看向柳晋安的那张老脸,不知是否来自他的主意?
柳晋安感觉到帝王冰冷的视线,上前出列道:“皇上,老臣已是两朝元老了,先皇在位时对老臣也是极其的信任,虽然老臣没教好孙女儿,让她做出了让皇上不喜之事,没能封后,老臣没有丝毫的不满与疑意。但是,”他的头一抬,三角眼往上一提,“老臣断断不能看着皇上误入歧途而不理,荀真毕竟只是一介宫女,她何德何能执掌凤印?皇上忘了祖宗家法不重要,老臣帮皇上记得。皇上这行事已经偏离了轨道,将来会万劫不复,那老臣以何脸面去见大行皇帝?”
他双眼直射宇文泓,加重语气道:“皇上难道不知独宠一人会造成皇嗣的凋零吗?而且这是亡国的先兆。皇上须知坐在这帝位上不但要为百姓谋福祉,同样也要诞下更多的子嗣,这才能保宇文氏的江山千秋万代。”
洋洋洒洒的一大段话不就是想要逼他宣那群女人侍寝吗?顺带给柳心眉皇后之位,这柳晋安倒是打得如意算盘,哼,他宇文泓不是他的扯线公仔,怎会如他意?
“柳相所言危言耸听了,朕已命钦天监算过,荀真的命格与朕相配,是诞下皇嗣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