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竟后悔将你留在苏州。”伸手搂她在怀,只因嘴里是苦药,不好亲她,“什么风流快活?你以为我有那个时间?莫不是有人在你面前乱嚼舌根?”瞪了一眼孙大通。
“那黄小姐呢,你如何解释?”荀真气红了俏脸道。
“她,无关紧要的人,若不是因为她突然闯出,我连这小伤也不用受,只是看在她的父亲的份上,我才没有与她计较,哪是立了什么小功?是害了我受伤的元凶才是真的,真儿,你不会不信我吧?”宇文泓道。
荀真看了他半晌,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才做罢,突然将手中的苦药喝下,在他初始诧异,接下来了然的目光中吻上他的唇,辗转缠绵。
药是苦的,但吻是甜的,宇文泓揽紧她细腰时想到。
甲子年的冬天到来之时,宇文泓的大军终于兵临帝京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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