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一喝下去五脏六腑都会冻洁成冰,只会死得更快,“十一叔叔,杀死他们,一个活口也不能留。”那群被拿来要胁他们而死的寨民决不能白白地牺牲了。
人数减少的寨子里防守相对薄弱了不少,荀英与宇文泓对视一眼,指挥己方轻功了得的人赶紧进去,趁机打开寨门与寻找关押寨民的地方。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石楼上的人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一刀就割破了喉咙,一声不吭就丢了性命。
寨门打开了,荀英朝铁一等人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赶紧冲进去带领寨民反抗,这样倒是可以凭人数多于这群所谓的士兵,局面就会反过来。
宇文泓与荀英兵分两路,荀英带人解决掉外头的士兵,而宇文泓却要去找出这群人的来历。
寨子里面十分的冷清,宇文泓没想到小女人倒有本事,居然成功地将大部分人都骗去搬兵器,只要那生死石一放下,他们的担子就减轻了不少。
他领着二十来个东宫的暗卫直往主事人所在的地方而去,旁边有被放出来的寨民给他指路,边走边控诉着这群人的禽兽行为。
当他赶到去时,闻到一室的淫香味道,不禁冷笑,这都什么时候,那个带头之人还只顾着淫乐?一脚踢开那内室的门,只见到被绑在床上身无寸褛的女人们正在挣扎着,一看到他们即吓得哭出声来,而一旁的窗户却是开着的。
宇文泓再好的修养都不禁大骂出声,着人将衣物扔给她们,然后自己赶紧带人去追。
一时间,寨子里血流成河,哭声震天,鸡飞狗跳。
寨门前的空地上,那疑似华国的士兵生的都捆绑在一起,而死的都堆积成山。
宇文泓皱眉地看向荀英,“寨门早已关上了,所有抓到的活着的人都在这里?”
“嗯。”荀英道,“全都在此,一个也没少,包括死了的人。”
“将那几名女子带上来,让她们在活人与死人中辩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宇文泓道,他隐隐觉得一定要弄清楚这人是谁,这会让他解开不少心中的谜题。
荀真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地的尸体,不禁眉头皱了皱,看到宇文泓与兄长正在说话,而几名哭哭啼啼的妇女正在被人领着认人,她小心地避开死尸朝正在商议事情的二人而去。
而那几名女子在一群生人中辩识,却无一所获,朝铁一摇了摇头,然后又在死尸上辩认,突然一名女子“啊——”叫了一声,“是他——”
宇文泓与荀英俱一愣,然后都皱眉看向被那女子指认的死尸,是这人?却看到荀真正好离那死尸十分的近,两人都有几分呼吸急促,想要开口提醒荀真,但又怕打草惊蛇。
荀真一看这情形,就想要赶紧跳离,就怕这人不是真的死了,而是想要混水摸鱼逃命去。
而指证了那死尸的女子却大声呼喊,“是这人,他死了化成灰了我都认得……”
就在铁一靠近之时,那死尸跳起来,抓过身旁人的大刀一刀就捅死了那高喊的女人,然后一个箭步,抢在宇文泓与荀英之前将荀真抓在手里,语调古怪地道:“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本想借着死尸逃生的,哪里知道地被人认出来?
宇文泓的心脏停跳一拍,示意着众人不要围上去,色厉内荏道:“你放了她,我就让你走。”
那人古怪地笑了笑,“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啊?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
荀真力求镇定,这人身上有着一股骚味,实在难闻得很,“你拿稳你的刀,不然我死了你也走不了。”
那人看了眼荀真,就着灯火只见到她的容颜一般,但身体上却是散发着诱人的清香,若不是顾虑到此时保住小命要紧,他真的不打算放过这样的美人。
宇文泓与荀英见状,不禁怒火冲天,尤其是宇文泓,荀真是他的女人,岂能容他人随意觊觎?但现在顾虑到荀真的小命,不得不与之虚与委蛇,“只要你不杀她,我就可以放你走。”
“那好,给我备马。”那人要求道。
宇文泓答得也爽快,“好,大舅子,给他一匹好马。”
荀英轻哼一声,面色不豫地给命人去牵马,“你若杀了我妹妹,我饶你不得。”
那人笑道:“你当我是傻子啊?她现在是我的保命符,我傻了才会杀她。”
马很快就牵了过来,那人却是谨慎地将荀真的手绑在身后摔到马背上,他也清醒的知道若不是拿荀真做人质,那他是休想逃掉的,所以一定要确保荀真在手。
就在他要上马,大刀离开她的脖子之际,荀真咬牙使尽吃奶的力气后腿根狠狠地一踢,正中身后之人的大腿根。
他一吃痛,身子本能地弯下来护住命根子,宇文泓与荀英两人都同时动了,荀英身形快速地一闪,就在他要再度咬牙忍住疼痛抓住荀真之时,荀英的脚一踢,将他踢飞了去。
而宇文泓却是快速地将荀真抱下马,紧紧地拥着她,给她解开绳索,头也没抬地道:“大舅子,留活口。”
荀真却是“哇”地